起來,说道:“难道是你还不知道,哈哈哈……这事有趣,有趣的很!”他提住普照肉身的手骤然焕起了一圈紫光,低语道:“若他再不出來,这肉身就沒了!”
山间却适时传來了普照大师浑厚的声音:“寂月、玄悯,不用去管我那臭皮囊,你们尽管放开手脚去与他打,若然打不过还有我和靖难,就算我和靖难也打不过,还是有人会打得过的,不过,现在我们都有事在身,你们就先辛苦了,哈哈哈……妄离,华陀不会这样就给你毁掉的,你,,妄想!”
妄离放声大笑:“普照老头,何必嘴硬!”
手上的紫光乍盛,眼见普照老头的肉身便要毁于一旦。
就在此刻有人大喊了一声:“住手!”火炎镜已经出手,直飞旋过來与那紫光直撞过去,企图毁掉妄离的一只手臂。
寂月在一旁大惊,她自是知道这样的直接对抗,玄悯全然是压上了全部的灵力,然而灵力一旦释出,体内必然空虚,正是敌人可趁之机。
果然,火炎镜突破紫光,带起了一条手臂,普照的肉身急速下坠向高塔下的地面。
就在这么的一瞬间,一道更猛烈的紫光忽然袭击向了玄悯,水幽镜同时出手,挡想那一道紫光,在玄悯的面前散发出了更强烈的灵力形成了一道强固的屏障,保护住了乌发张扬玄衣飘拂的英俊男子。
同时面对两道如此强大的力量,玄悯微微凝目,似乎有些吃惊地看向了寂月一眼,那是超乎了他记忆中的力量,但此刻,他不容多思量,就仗着这一道守护,手中双诀释出,火炎镜“硄”地一声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嗡鸣,宛如刀锋一般连续着斩向妄离,半点也不容他有喘气的机会。
而玄悯带起水幽镜上古神器的力量的屏障,却以离弦之箭的速度突破了妄离的紫光,直朝他飞去。
妄离的手臂顷刻间变恢复了原装,只是他沒有想到此人竟如此的不要命的后來豁了出去,要不是有水幽镜与寂月的灵力给以抵挡,他只怕也要重伤了,但妄离再朝玄悯击出紫光的时候,玄悯与水幽镜已然以无以伦比的速度朝他接近,他完全不给敌人思考的机会。
火炎镜一直以最强烈的攻击,让妄离不容脱身。
直至玄悯以最极端的方式冲过去的时候,寂月才骤然发觉了他的意图,心中嗡地一惊,身体立刻朝前飞去,想是企图要去将玄悯从紫色的光圈里拉出來。
但是她动身的终是迟了许多,玄悯的身影在她的眼中愈渐缩小……
“碰”地一声大响,事情终于不可避免的发生在了眼前,玄悯与水幽镜一起撞上了妄离,宛如利剑一般穿了过去,却停留在了里面,就在这么的一瞬间,他双手中的诀散开:“形散,,神格,,崩裂,!”
这样的法决等于是自杀,无疑等同于用最极端的方式杀死了自己,也同时利用这法决所能带起來的最强大的力量攻击向敌人。
面对妄离來说,他们双方的力量是不对等的,也许双镜合璧的力量能延展一些战斗的时限,但是在敌人充分准备,自己失利的情况下,是沒有必胜的把握的,但此刻的灵山,已经到了最生死存亡的最后时刻,。
他不得不选择孤注一掷……
对于他所决定了该做的事情,从來就不曾有过半分的犹豫……
他一人的牺牲,如果能换來灵山的喘息之机,能为天下苍生的安宁延长时机,那么就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