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作歹,阴险狡诈,搬弄是非之徒,这些人在阴间的记录里,在人间每做一件事都记录在其中,死后鬼魂投下地狱,阴间的司法就按照记录分类好坏,好人按功德转生安排,坏人就按罪恶一层层分下十八层炼狱,接受应当的惩罚。
那么,她如今是莫名其妙落了地狱,正发着小呆,突然坐着莲花,听着别的鬼受刑哀号,然后,就直接下坠到十八层地狱去了吗?
寂月惊惶失措地站起來,这里到底是第几层了啊!
回想起來,自己好像这一生也沒有做过什么罪不可赦的坏事啊!就出來好吃懒做,曾经也偷鸡摸狗这两点值得鄙视,其余的都算是一个好人啊!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但是她又沒有法力飞升。
更不能直接下跳,那样只怕只有死得更快。
如今,寂月便不再淡定了,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情况也很紧迫,自己更是很无助。
怎么办,顺天由命。
她扁嘴,她不想,可是好像也由不得她不想,紧张害怕到了极处,竟然是已经哭不出來,看着莲花继续在下落,她也就好像有点要认命了。
一脸的怨妇苦逼样,任谁见了,都觉得她可怜。
但是事情总是有转机的,故事总是峰回路转的,就在她以为自己这一回不知道是要接受什么极刑的时候,莲花倒是稳稳地停住了,栽着她缓缓地漂移,而寂月正好奇地从莲花上探探头,这一下,不看还好,一看她倒差点吓得自己直接掉了下去。
血海。
下面是一片殷红刺目的血海。
血海之中又不知有着多少的恶灵冤鬼,他们纠结着,扭曲着,腾跃着,一次次地掀起了惊涛骇浪,一波比一波高涨的浪涛,几次几乎要打到莲花上來,似乎要将这海上的一切都卷席下去,将一切出现在这里的人或物都消失殚尽,寂月惊叫着忙往后一倒,躺在了莲花上面,胸口处,就忍不住一次次地难受翻滚,几乎忍不住要作呕。
一片腥臭飘溢的血海,中央点着一盏明灯,风海风刮得闪闪烁烁,却始终不曾被熄灭。
诵经之声,隐隐约约,恍恍惚惚,从那灯火之处传來,然后,寂月虽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只如此听着,也渐渐觉得心情平复了下來,耳边渐渐地都已是平和淡静的经文。
然后,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她皱着眉,觉得自己对于这些经文,竟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似乎,是什么时候曾经听过。
而血海的风浪却似乎在和这念经的人在搏斗厮杀着,异常的激烈,虽不是黄沙战场,却也是兵戈铁马,两军相对,两股无形的意念在虚空之中,在这血海之上呼啸着,奔腾着,对抗着,一次次地冲击,一次次地发起攻势。
莲花却安安稳稳地将寂月,渐渐地送向那血海的中央,离那海中心的高台愈近,海面愈是平静,寂月才重又坐起身來,才瞧见了血海之中耸立着一座高台,而那高台之上,闪烁着七盏莲花灯。
灯阵之中,盘坐着一个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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