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断头鬼,长舌鬼,溺死鬼等等,在这儿共处一室,她就浑身发寒发抖,听那两鬼差谈论的话,自己的下场还不知是那一种,但好像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啊啊啊!师尊啊!你什么时候才來搭救你的好徒儿啊!
我怕受不了啊!
她已经开始默默地祈祷,向上天诸般大神诚心的祷告。
但是又觉得这样怕是不济事,更是心慌意乱,耳边的鬼声鬼气还是一个劲地沒有,吵得她那一个头疼脑热,直接受不了,又吼了一嗓子:“不是王八蛋的都给我闭嘴!”
这一下,呼,世界清静多了。
这些鬼声鬼气比他们來时更快的速度,收了起來。
寂月在牢狱里满心烦躁地飘來飘去,一时间只觉措手无策,毫无办法可以想,此刻除了发呆挨闷,长吁短叹,悔不当初,烦恼焦急,她还可以干什么?越想越沒办法,越想越委屈,不由得忍不住又扯嗓子发泄了一声:“大人,小的冤枉啊!真的是冤枉啊……”
这一声有不断的传了传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回响。
牢狱里有炸锅般响了起來:“冤枉啊!我也是冤枉的啊……”
然后,在寂月恨怒,变成鄙视,再变成无奈,再再变成发呆的眼神中,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这些声音才渐渐小了,变成了蚊子般嗡嗡的滋扰,但寂月发觉自己已经也渐渐地开始习惯了,一切都是习惯就好,适应就见怪不怪,也就在空中悬浮着盘坐了下來,自娱自乐起來,在黑暗中做着各种各样奇怪的表情动作,当年在华陀山上被逼上承担大义的责任,她不也是这样手指掰着手指地傻过來了嘛。
佛祖也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就当这个磨难好了,既然都來到了地狱,那么就先安心下來吧!反正也无法可想,无人可赖,就先得过且过,见机行事好了。
她果真是当了那里都能活。
身边的鬼声鬼气却也沒有一刻停止的,她就当别的鬼在和她聊天,至于她自己要不要听,那是她自己的说,人家要说,就让人家说呗。
“我只捡了王员外家一两银子,就被关进來了,我真的是捡的,不是偷的……”
“我不就是不想贿赂路霸,不就是据理力争……”
“不就是想霸占我家的田产嘛……”
“我家苦命的闺女啊!长得标致可不是她的错……”
“就是一个贪官,贪得无厌,勾结权贵,压榨我们……”
“哎,我们在上面日子过得就苦,想不到下到这里一样要受欺负……”
“沒天理啊……”
“天道不仁……”
“冤枉啊!大人,真的冤枉啊……”
“……”
忽然一片哭声渐起,寂月越听越觉得凄凉,这人间的日子已经够凄苦,洪荒连连,天灾人祸,贪官受贿,奸商谋利,妖魔作怪,边关战事,生灵涂炭,不料在这阴间也存在着这等一样的不公不平之事,整一个人间六界都似是一个劫难场,那么为什么还要守护这个六界轮回,就让魔界颠覆了这一切,会不会更好一些。
她迷茫了,双手捧着脑袋深思。
想不到一会儿,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疼,自己本來就不关心这些,这些都是师尊和师兄师伯们好去关心的,她只管自己的吃喝玩乐,这些人世间乱糟糟的事情,她从來沒有身担大义的责任感,只不过是看在师尊那认真的份儿上,看在师兄那么照顾的份儿上,看在一切一切的形势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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