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直接往人家的门板撞了过去。
稀奇的是,她竟然还撞不穿,站在衙门两边的牛头马脸却是对她一顿的鄙视加瞪视,恶行恶样,粗手粗脚地将小鸡般抓起來,往衙门外面的虚空一摔,恶声恶气地骂道:“什么东西,不长眼睛,都撞到了爷们的地盘上來了,是要找死么!”
寂月凭借了修仙时候练得利落身手,一个翻身,登时稳住了又飘飘然,很有点美妙地又落在他们的面前,一口恶气不吐不快道:“你们两个才是什么东西,竟敢拦截本姑娘的去路,不长眼睛的,赶快去叫你们长眼睛的头儿出來听事,本姑娘找他有要事商量!”
她这口气一冲,这两个牛头马脸倒是踌躇了,互相照了一眼,眼色那个啥的,一个暧昧,心中都想,这娘们跟他家主薄啥关系,口气有这么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家大人的正室夫人河东狮吼來抓他家男人的痛脚了。
“姑娘,你哪位,打哪儿來的!”
“你管得着姑奶奶打哪儿來,将你们大人叫出來就行!”寂月双手掐腰,大喇喇地吼回去。
两个牛头马脸越看越不对劲,这平白无故到衙门门口这么冲,明摆着不是找死吗?哦不,大家都已死翘翘了,那是找打吗?所谓古语有云: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这位姑奶奶难道竟是大有來头不成,跟他们家主薄难道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成,还不知道这主薄将她宠成了什么样子,才敢这样的嚣张跋扈,竟胆大得來衙门口叫嚣。
两个鬼差不由眼睛擦得雪亮,对着寂月就是一通的打量,细瞧眼前这位姑奶奶虽不是千娇百媚,但也是有几分姿势,特别是这一掐腰,一挑眉,还挺有小辣椒的风味,两鬼大哥又是互对一眼,都是阴凄凄的笑,同感是他家主薄竟爱这一口。
马脸的语气不由和善了一些:“姑奶奶,你若不报名字,我们该怎么为您通传來着!”
牛头也顿时买着笑脸讨好附和道:“是啊!是啊!”
寂月想了想,也不无道理,只是她的名字也不是怎么响亮,这个倒也有自知之明,便气势弱了一些回道:“寂月……我打天上下來的……”她本來想说自己是从华陀山來的,但是明显又不是,事实是她从天上掉下來的才对。
“寂月姑娘……好名字……好名字啊!”牛头立刻就着这名字拍上了马屁,至于那一句从天上下來的,倒是叫他心里面多多的鄙视啊!就算是主薄宠你,你也不能吹嘘到自己是天上的神仙是不。
更何况,那样貌气质,怎么合着也不像是不。
这摆明不是坑爹的要卖弄,身份也不是这样沒脑子卖弄的好不,他家主薄的眼光爱好,更在他的腹诽中不在话下,多多的给予鄙视,,再鄙视。
马脸倒沒多想,只看她一脸柔和的垂头,顿误解为她娇羞了,这回倒是连等会儿劝架的份也少了,当然是笑呵呵地道:“寂月姑娘稍等,稍等,碍着衙门的规矩不便就请姑娘进去,我这就通报去!”身形一隐,就消失在了紧闭的大门之后,无声无息地走了。
寂月怔了一怔眼,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身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