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其实也是一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毫不犹豫地说出:“灵山玉珑……”这四个字,就想是那一刻,脑子里自然而然地崩出了这个名字,然而她对这个名字,又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就是一个与自己极为亲近的人,甚至还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情。
而且是太多了,方才,还好像一直在自己的脑袋里晃,晃得她眼花缭乱,搞不清楚状况。
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蓝发男子,当他神情微变,说出:“三百年前的水幽镜主人……灵山玉珑!”的时候,她也是明显地一怔,却又是如此敏锐的,比以前提升了千百倍感知般看见了这一名男子眼中的埋藏得极深的敌意,她好像自己已经不完全是自己,然而也不由自主地说出一句力敌万钧之势的:“正是!”二字。
她彻底地怔住了。
而眼前的千镜也呆住,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地跳动,不知是惊诧,是紧张,抑或是笑讥讽,但是最终沒有笑出來,只是眼中的敌意立刻变成了防备之色,情不自禁地翻身落在了窗外,有些震惊地看着屋里的那个少女。
玉珑……
是谁啊!
寂月却是犯糊涂。
她好像沒有认识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叫玉珑,更不要说她会认识三百年前的水幽镜主人,那时候恐怕她还沒有出世呢?但是这个名字,她又好像依稀在哪儿听过。
她绞尽脑汁的想,有一丝念头在脑子里跳腾着,就是跳不出來,她微微一皱眉,真想伸手进去把它抓住,揪到眼前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折腾着她。
窗外的千镜,只见她一会神色正经肃然,一会又埋头苦思,显得高深莫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他手中不由捏住了一把冷汗,也准备随时防备她的袭击……
对了,一个灵光忽然闪过寂月的脑袋。
她一拍床榻,忽然一骨碌地坐起身來,慢着,他说的是三百年前的水幽镜主人……那么……那么……岂不是她的……师祖,岂不是……她师尊的……师尊。
她一个人在那儿越想越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越想越是别扭,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大逆不道,竟然是冒充起自己的师祖起來了。
哈哈……
她一会儿苦恼,一会儿笑。
完全沒有理会到窗外的千镜,已经给她搞得神经兮兮,提防着她要随时出手灭了他,他三百年前可以亲眼看见过玉珑上仙的强大,那种对于当时的他來说简直是毁天灭地的力量,完全是他无法抗衡的。
那时候的恐惧也许是太深刻了,才致使他忘记了眼前这个少女,在不久前还受到他的重击,而奄奄一息。
完全忘记了,这个少女还是他掳掠回來这里的。
他的表情已经紧张得有些近乎狰狞,一心只想着自己曾经想过要杀死她、毁掉她的心念。
寂月的肚皮下却适时地响起了一阵长鸣,害得她怔了一下,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虽然屋里里的光线不太明朗,但是窗边那帅哥的轮廓还是很让人有太多的遐想,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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