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劳而获!上古神祗的法器,她也可以让它惟命是从!只是仙山上的美男不少,但她却不能随便去染指,只因为她无端无故地就牵系了天下苍生的福祸,不能为此分心,不能进此魔障。
不仅师尊为她担心!
师伯逼她忘记!
就连方师兄也开始在她的面前言行变得谨慎。
这算是啥子回事?
大悲催啊――活生生把她一个懒虫逼成了圣人还不过瘾――
临要成仙前的那一刻,才又发觉自己心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的人竟然会是师父?
而师父的心里装着的人,却又是他的师父。
老天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究竟要将她置于何等境地才会感觉爽够了,决定放她一马?
昨夜对着方师兄又哭又打,下手那是一个不分轻重,要不是他已经修炼成了仙体,估计那个肯定内伤,今天定要重新躺在道床上哼哼唧唧,复唧唧哼哼了去。
就这样静静的时光,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师尊的身畔,就这样静静的出神想着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事。她的衣袖几乎跟他的衣袖贴在了一起,是那么的接近,都能闻到师尊身上淡淡的气息了,一颗怀着小鹿的心里已经不可抑制地怦动了起来。
她微微红了脸,目光也向着眼角处稍稍的倾斜,向上落在他的侧脸上。
师尊正襟危坐得端正,神情专注而慈和,眼帘微垂,睫毛却浓密如扇自风中轻轻地颤动。
特别是案前的铜鹤香炉的嘴里喷出轻飘飘的烟丝,如梦似魅一般缭绕在他的脸颊畔,使师尊看起来显得越发地魅惑。
蛊惑人心啊!祸害无良。
寂月懒懒地叹了一句。
这丫迷糊地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叹出声来了,还以为自己是在心里叹息的。
师尊就在旁边淡淡地问:“叹息什么呢?”他明显地能感觉到她心中起伏不定的气息,性灵不净,浮念不止,在霎时间产生波动不已。
看来这个小徒弟总是静不下心来,前程堪忧。他轻轻蹙了蹙眉,手中的笔尖也为之一缓,慢慢写下一个“静”字。
吓――
这丫闻言,滞了一滞,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心中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的。
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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