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纸鹤竟在悬空中不坠不落。
寂月津津有味地看着,只见师尊飘扬的黑袖一挥,道一声:“去吧!”
那一只纸鹤竟然一振双翼,变成了雪白的仙鹤便从悬崖那一边的窗户中飞出了道房,在层层的云雾中蹁跹地一回旋往灵山下飞了去,转瞬之间变成了一点白影,在青松之间直至没有了踪影。
寂月兴奋地回过神来,兴致勃勃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仙术,可不可以教我?”
玄悯微微一抿唇,淡淡说道:“这是灵鹤传信之术。只要你心中将须转告他人的信件以意念成笺,再熟记传信符的口诀便可,为师那日在祖师殿里让你看的就有这一条法术。”
“哦……”寂月眉毛一挑,兴致勃勃地便要试它一试,谁料才一抬起手,她便被自己满手的血腥吓住。
她立刻想起方才自己是挽住师父的手臂回来的,那这些血迹?寂月看住玄悯,眼中露出了惊惧和担忧,小声地嗫嚅道:“师父,你受伤了?”她一下子从床上下来,定定地站在床前怔忡地看住他清俊的脸颊稍显苍白,才看清他浩然的眉宇之间那疲惫之色竟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没事!”玄悯轻轻摇头,不以为意。
寂月却想起了方子谣的话来,急切问道:“师父是否也遇到了和刺伤方师兄一样的兵器,一样受过魔道封印的兵器,所以才会被斩伤?”不然以师父的修为和灵力,怎么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