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仇,谁知道,你……你居然心生二心。你太不厚道了!”
她气得双手叉腰,害她想了一天的计划落空了。
那么,还要到哪里去找另一个人和她一起体会一下爱恨呢?
方子谣看着她鼓起泡腮的小模样,又一次哭笑不得,她凭什么就认为他要跟她……更何况他们是修道之人,好不好?
他还没有想好用什么话来回她,让她打消这个不着调的念头。
寂月盯住方子谣有点木呆的神色,眨眼间换了一个嘴脸,就“嘻”的一笑,又狗腿地凑了近来,悄声地问:“那师兄你看上的小妞是谁呢?”
方子谣刚刚要开口的话,立刻给她哽住。俊秀的脸色一变,阴沉道:“我的事,要你鸡婆!我就算要想那种事情,也会挑选在大战之后,谁像你,修业不勤,大战在即,还净想些无谓的妄念,到时候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他气愤地说完,袍袖一卷,御了长剑便风一般地回去了。
寂月怔怔地呆在半空上,师兄好大的火气!她果然鸡婆了吗?伸手摸摸脑袋,想不明白啊。
转身去望着月亮要答案。
忽然,长剑上又是一荡。
她欣喜地回头,大声叫道:“师兄,是舍不得弃我而去么?终于想要跟我……”
“噗”,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的时候,差点就很不淡定了。一袭云气飞卷般的黑袍拂到她的脸上,牙齿差点咬上了舌根,那半截调戏的话猛地吞进肚子里去,赶紧胎死腹中。
玄悯风神俊朗的脸以沉静的神色看着她怪异的扭曲表情,从容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物件,置于她的头顶上,声音随风飘送:“反正你也睡不着,干脆就在这里做做功课吧!”他的手从她头顶拿开后,寂月就感觉到那上面被人放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她看不到,但是那东西沉甸甸地压着她的头,顶不舒服。
她马上笑嘻嘻地准备将那东西拿下来,说道:“弟子这就要回去了,怪只怪今夜的月色太美好,一时迷住了!”
“不许拿下来!”玄悯看住她肃然地道,眼神里的寒光让人心惊肉跳,淡漠地说道:“既然月色好看,你就在这多看一会儿吧!这冰晶鼎能助人吸收天地的精华和灵气,你如今才拥有三百年的修为,还远远不够。这冰晶鼎不许用手扶,不许拿下来,你就一直顶着,等时辰够了,为师自然会让你下去歇息,好好给我练着。”淡静无波的声音就这样的刺得她两耳生痛。
什么嘛,人家只是偶尔散散心,这样也要逮住来处罚一通!
这个师父是不是有红眼病?
就是见不得她休闲?
还是前世就跟他有仇,今生来向她打击报复了?
寂月一心不忿的想着,脸上却装出顺从听话的眼神来,只盼能博得师父看在她言听计从的分上,能快点心意回转,免了这一份活受罪!
玄悯临风负手,道袍飘然游弋于星月争辉的夜空之下,解释道:“为师没有红眼病,前世也跟你无仇无怨。我在山上修行已然五百年,与你今生是第一次相逢。对你严苛,只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准备。我们做为修仙之人,没有爱,也没有恨,维护正道,守护苍生是一种责任!当你选择放弃人间的生活,而走上这一条道的那一天起,你的肩膀上就已经赋予了这样的重任,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他转眼看住她一脸小迷糊的神色,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发顶,以师尊的语气说道:“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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