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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理哼了一声道:“干嘛又是我送?我挺讨厌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死太监。”
乾统笑道:“谁让你年纪最小哪!去吧,老弟!”
花自理闪电一般摸出兵器,判官笔几乎在刚刚出现的时候就到了乾统的喉咙前,只要再前进五公分,就能将他的喉咙刺破,不说能不能刺破颈部动脉,可别忘记他的兵器上是抹了毒液的,只要见血,那就是封喉,死路一条。
乾统微微一笑,身体后移,右手同时一翻,单刀仿佛一直就在半空中等待花自理自己撞上去一般,朝着花自理的肚子划了过去,这要是划中了,花自理中不中毒不说,肠子八成是要出来凉快一下了。
花自理怪叫一声,不但不后退,反而奋力伸臂,要在乾统划破自己肚子之前,将自己的判官笔送进他的喉咙。
这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难得的是,两个人使出这样的拼命招数的时候,脸上却是风淡云轻的淡然无谓,仿佛要丧命的不是自己一般从容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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