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要是我的药有了作用,你算算看,是不是要值个千八百两的?当然,我也不会要你那么多,看你也拿不出来,我也不要多了,你不是要押送货物去北方吗?一路上带着我,再管着我的吃喝住用,咱们就算两清了。”
局主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女人,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这一路的花费最少也要一百两银子不说,镖局的行程能随意让别人跟着吗?万一是劫匪的内线的话,岂不是请了个煞星进门?
就在这时,局主弟弟突然仰起身,朝着地上吐了一口黑血,血液落到地上,发出一阵淡淡的青烟,黑血里仿佛还有数十条小小的血丝一般的细长虫子在蠕动。
“咦?”丑女人发出一声惊咦,挠挠头说:“竟然是毒虫?莫非是苗疆的人下的毒?这下子麻烦大了,破坏了苗人的好事,这仇可就结大了。”
局主可听见了那女人的自言自语,经不住惊异的问:“什么毒虫?什么苗疆?莫非你知道是谁下的毒?”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这次麻烦大了,苗人一旦出手,那就是不死不休,我这点药可保不了你们一路平安,也罢,算我吃亏,给我拿十两银子,我这就告辞了。”
丑女人突然改变了主意,反而让局主认定不能放她走了,她既然能救得了弟弟,也知道这毒虫的来历,想来是有一身本事的,要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苗人,这一路上可是有太多的下毒机会,要是没有她一路护送的话,恐怕这上百口子人没有一个能到北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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