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获胜,然后就叫御医进来医治杜梅。
御医是个老头,六十多岁了,依然是脸色红润,身手轻快灵活,头发也没有全白,黑白参半,看起来就是一个名医的架子,医术也不错,给杜梅和郭小凤涂了点药膏,疼痛马上就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程度,弄的郭小凤一点脸皮都不要了,非得将老御医的药膏给抢了下来,而杜梅也出于为自己考虑的想法,在一旁不断帮腔,弄的御医连连哀叹遇人不淑,不但没有得到好处,反而搭上了自己秘制的药膏。
送走了老御医之后,孙玉环的脸都是红的,太不好意思了,仅仅是郭小凤那么贪婪那么小气也就算了,怎么说郭小凤都是民间来的,见识不多,心胸也不够开阔,这都能理解,可杜梅身为堂堂二品大将军的女儿,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就算是没有见过,也可以向家里说一声,买下来药膏,何必连蒙带抢的让人家笑话?为了那么点药膏,值得连脸面都不要了吗?
“切”郭小凤听到孙玉环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给她,花钱?花钱那叫本事吗?只有不花钱弄来的东西才有胜利感,才能更欣喜,人家老御医都没有说什么,你唧唧歪歪的闹什么?
“就是!”杜梅一个劲的点头,眼巴巴的瞅着郭小凤手里的药膏,这东西好啊,真好,手指上抹上一点点就不疼了,红肿也都消失了,真是很不错的东西,在外面根本就买不到,有钱都没有地方买去,要不是郭小凤有本事从老御医的手里硬抢过来,自己可不好意思唤人家要这么珍贵的东西。现在既然郭小凤已经弄到了手,杜梅自然希望郭小凤能看在自己不停帮腔的份上分给自己一些。
“来来来,孙小姐来咱们比文采。”郭小凤单腿蹦,跳到了孙玉环的面前,急冲冲的要和她比文采。至于杜梅哀怨的眼神就当做是耳旁风一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嗯?”孙玉环真的有点佩服郭小凤了,精力充沛,胆大心大,都弄成一条腿的金鸡独立了,还这么有活力。
“怎么比?”
是啊,怎么比?郭小凤也有点迷茫,要是真和一个才女比诗词歌赋,不用说,自己这个初级水平肯定是输,就算是仗着脑袋里的那些名人诗词,也不见得就能抄袭的对题,再说了,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些诗词的作、者是不是在这个时代里出现过,万一将已经流传的名士当成还没有出生的人抄袭了,那就是自取其辱,怨不得别人啦。
“对啦!杜小姐,你学过诗词吗?”郭小凤想起了一个问题,比武的时候还可以看谁倒下来判定输赢,可诗词上就难以看出来谁高谁低了,俗话说的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也就是说文学方面很难说一个人就能百分百的比所有人都强,而武术方面却不一样,争强斗狠几乎就是家常便饭,将对手、打倒在地,然后踏上一双脚,那么你就赢了,可比诗词……谁都说自己的好,这就难以评价了,所以裁判的文学水平甚至要超过选手才行,而杜梅明显就是大字识不了几个,让她来做裁判,似乎是蛤蟆跳井不通,噗通的谐音。
“这个……”杜梅皱眉作深思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