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车票,潘瑜这两天都要缠着他,笑说要霸占他两天,淡了,王跃这次大病之后的唯一感觉,以前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好汉还是斗不过小病毒,他以为只要有电话,电脑,书信,还有爱,就可能和景茗溪白头到老,可他到现在才发现,有时候感情最需要的只是在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让我真正的看到你,在生命弥留之际。
他有想牵潘瑜的手的冲动,她就像一个真正的景茗溪站在自己面前,给予自己温暖一样,但理智依旧占了上风,他清楚,手只要牵在一起,他就会肩负两个女生的债,而这债是他一辈子都还不清,也将会是他痛苦一辈子的根源。
就这样说说话,聊聊天,潘瑜就已经很满足了。
直到送他上车的那一瞬,潘瑜好像觉得自己在送男朋友一样,是属于自己,喜欢自己的那个爱慕已久的男生。
坐在火车上,身边沒了潘瑜的聒噪,王跃才想起來已经很久沒有和景茗溪联系了,他有些心虚的拨了电话,断掉,立刻,然后又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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