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薛秋寻在他心里,应该就是那缕床前明月光或是胸口的朱砂痣吧?
而望着他们快乐交谈的我,却独自品着悲伤。
于是,我拿着手里的蛋糕礼物,默默的离开,就算他见到我,叫我,我也不回头,不回头。
可是?他终究没有看到我离去的背影。
找到一个小花坛,坐在那里,使劲的撕开蛋糕的包装纸,咧着嘴,不知想为自己哭,还是为他笑,只觉得要是用蛋糕把嘴填满,或许哭起来就不会哇哇的叫,笑起来也不会哈哈的乐了。
只是,那腻腻的甜味,原是我的最爱,今天品尝起来,竟觉得如海水苦涩。
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越来越不是自己了。
心底突然冒出另一个声音:“不!我和刘伟在一起,一大部分原因是想报复宫雪,我也不是林黛玉,动不动就悲愁怜悯,我只是我,以学业为重的代曼曼!”
扔了蛋糕,擦了嘴,往e中医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