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靠着床边而坐的灭低着头思考着什么?司马烟闭着双眼,嘴角平着,有些失去往日的光彩,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更像一个病弱的孩子无助的伸手讨着什么?
灭低头看着司马烟的手,一点点眼神游移过拇指,食指,小指,手掌,一遍过后又是一遍一遍又一遍,不停的來回,那手似乎都要被她盯出茧來。
灭的脚在不断变化着姿态,弯着叠在一起,直着,弓着,偶尔将手垂在腿上,安静的抚着自己的发,一遍遍,偶尔打个结又解开,她忽然抬头又看看我,我把画晾在桌上,完成了最后一笔,看着那画上含情脉脉的灭,不禁就笑了。
房里飘着中药的苦味,我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有些晕头转向,便同灭道“我出去走走!”
灭点头看了看我,又将头低了下去。
我推开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看着外面繁忙的掌柜和小二,來回跑着传菜和倒茶,有些感人,似乎这才是真正的生活,有了该做的事,有了该为的人,有了意义,这就是生活。
而走了这么多的地方,我在为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事,想來似乎什么都沒有。
原本的意义如今也仿佛在比较之下难堪,他们有着目标,有着将來的打算,有着活在当下的快乐,而我,什么都沒有,只能活在当下,随波逐流。
我就这样痴痴的看着來回跑着的他们,看着坐在桌上吃着饭菜,谈笑风生的人们,看着看着就入了迷,这样的人生充实,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努力着,人來了一拨又一拨,來往不息,最后一拨东西离开了,小二忙着擦桌子,擦椅子,做完这些掌柜的又开始指挥小二去厨房看看。
小二似乎有些累了,就坐了歇会,掌柜的自顾忙着算账也不去理会,待小二歇够了去厨房,等小二喝了杯茶歇了会就起身去了厨房,接着稀稀拉拉的來了几个人,叫了几个小菜给上來,随口吃了几口饭,又急忙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