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些花,再仔细瞧那手,白皙嫩滑,削尖的指头如嫩葱般细嫩,看着一副女人手的模样。
我瞧他那手已入了迷,灭戳戳我,我缓过神來,桌上已发了牌,司马烟拿起牌,只专心看牌,并不瞧他人,那坐堂人看了一把牌,直直瞧着司马烟。
一把牌过,司马烟落了下风,输了一些钱,这局似乎赌的并不是很大。
第二把,坐堂人停了会开始,同司马烟聊了起來。
“你在赌坊动了手脚吧!”
司马烟笑道“既然知道,何须在问!”
那人哈哈大笑“不愧是司马家的人,这么大口气,若然当时我告知赌坊的人,你可知后果!”
司马烟道“轻则赔银子,重则动手动脚!”
那人猛然眼神狠毒道“既然知道还敢舞弊!”
司马烟笑道“若不是如此,怎能见到你!”
我纳闷,轻声在灭的耳边问道“此人司马烟认识!”
那人听见了我的话,看着我道“我们不止是认识!”
我好奇的想要再问,司马烟轻咳一声“别多话!”
我赶紧闭上嘴,那人道“赌钱便是!”
说着发了第二轮的牌,整个过程都无一人再多说话,各自闷头看牌。
第二把正要翻牌,司马烟摁住那人的手道“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那人哈哈笑道“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就再重新发牌!”
司马烟嘴角一弯,一拍桌道“不用,这牌已回复原状了!”
那人紧了眉头道“愿赌服输!”
这把司马烟赢了不少,那人似乎沒了兴致道“明日再赌!”
司马烟拿着银子就要走,那人道“明日不用再请了吧!”
司马烟挥手,我数着银子嘴角都是笑,灭在一旁道“今日危险!”
我想再问,灭道“回客栈再细细告知你!”我“嗯”了一声,看着司马烟冷峻的表情,看來这人与他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