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道炙热的目光久久的停在甘棠的脸上,乞梁笑道:“不想竟让本使瞧见了你!”
“今日再见到使者,方始知何为粗蛮!”
“粗蛮也好,无礼也好,你既接了本使的弯刀,便要随本使而去!”
甘棠定了定神,道:“使者扔刀之时,好似并未给人拒绝的机会!”
乞梁一把拽过她,面对着皇上,道:“皇帝陛下,这位便是乞梁几日前所遇的小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哈……”
他粗狂豪放的笑声让众女眷纷纷用丝帕掩住了面庞。
“棠儿,你何时与乞梁使者见过?”太后忍不住出言问道。
“回太后的话,几日前棠儿前去西郊祭奠父母,梨儿与洛城集市上为使者所惊,于是乎,发生了几句口角……”
几句口角?
看着乞梁不依不饶的形容,岂是几句口角之事?
“你且详细道来!”太后吩咐道。
甘棠‘噗通’跪倒,仔细将那日集市上之事娓娓道了出来。
安定王听罢撩袍几步跑至甘棠面前,掰开她的手一看,不禁啧啧叹了几声。
“母后,皇兄,永泰恪公主手掌上果然有茧!”
众人皆欷歔起来。
甘棠看着柔弱,却是在甘云的教导下习了射箭。
想着当日她为夏橖搓背时,一掌下去,夏橖的后背便冒了血珠。姑且说夏橖的皮肤是嫩了些,但何尝不是甘棠力道之大犹如男子呢?
皇上也离了座位,甘棠越发不敢抬头。
皇后道:“乞梁使者,本宫说的没错吧!这位擅射的便是要嫁至胡夏的永泰恪公主!”
乞梁目光还在甘棠脸上流连,许久方道:“如此便好,只要永泰恪公主嫁至胡夏,裕西、宣为、凉州三城本王便不要了!不过,皇帝陛下,那三十万斛的谷子还是要的。”
皇上定睛望着乞梁:“胡夏王真是好胆量,不过,阁下就不怕出不了这皇宫?”
“原本定的是右贤王乞梁出使晋国,不过最后关头本王还是决意亲自前来,我就是乞渠!”
太后猛抽了口冷气。
甘棠脸亦变了颜色。
“皇帝陛下问我怕不怕,说实话我很是担忧,所以我安排好了后事,倘若我一月之内回不到胡夏,右贤王便会任胡夏王,率军队大举攻打裕西,继而便是宣为和凉州。”
乞渠捞起桌上的酒壶,口对口饮尽后,走到甘棠面前道:“本王决意让你做王后,如何?”
甘棠咬了咬嘴唇,原本略显苍白的唇刹那变得红润,她抬眼看着乞渠:“阁下就如此肯定右贤王期盼着你回去么?”
乞渠一怔:“此话怎讲?”
“阁下与乞梁同是王子,为何阁下继了王位,而乞梁王子要屈就于你?你若娶了我为妻,那便是与晋国化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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