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忙搓背!”他一本正经的道:“这可不是在相府,你总不能让我自己动手吧?”
甘棠脸红到脖子,虽说他左一声右一声的‘夫人’叫着,可再怎么说也是没有明媒正娶的,如何能侍候他沐浴?
“怎么?做不出来么?”夏橖调笑。
“好!”甘棠咬牙应了,捞起水中的搓澡布,拧干水分,用力对着他光滑细致的后背搓了下去。
啊!夏橖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继而抽着嘴角,瞪眼看着甘棠。
“就算很是舒适,你亦不用如此高声叫唤吧!”
夏橖在水里转个身,哭笑不得:“你仔细瞧瞧,肯定被你搓伤了!”
甘棠探头一瞧,果真是一排细小的血珠自破皮处冒了出来,颗颗都红艳的很。
“我爹也欢喜我娘为他搓背,每次都痛叫出声方算尽兴的!”
夏橖恼怒,伸手便将她拉进水中紧贴着自己:“谋害亲夫,残害当朝丞相,两罪并罚……”
不等甘棠反抗,他闭眼咬住她的唇瓣便是一番允吸,待他中途挣开眼时,却是某女人的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明显的是尚未反应过来。
“你不晓得这样一个美妙的时刻是该闭上眼的么?”
“闭你个头,你这色相!”
夏橖懵了,夫人的意思是指我皮相不佳,还是说本相好色?
甘棠爬出木桶,边拧着衣衫上的水边道:“登徒子!!!!”
“登徒子?你可是本相的夫人,今夜我还要与你同宿的呢!”
甘棠气噎,恨不得将他摁到水中闷上半日,俄顷后,她假笑道:“回娘家的时候,夫妇是不可以同房的!”
甚好,那夫人言下之意是,回了相府便可以了么?道完后,夏橖甚为欢喜的沉入水中。
甘棠火冒三丈的伸手去抓他时,他光溜溜的自水中立起,略显精瘦的身子现在甘棠眼前时,她终于尖叫着破门而出。
听着屋里两人轮流的叫声,甘棠家院外树上猫着的两名护卫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叹道:“棠夫人好生猛啊!”
另一个接口道:“相爷也不差啊!”
披着一头湿发自屋里出来的夏橖,讪讪笑道:“让岳丈受惊了!”
甘棠他爹猛咳了一阵方招呼道:“相爷,请用饭吧!”
饭桌上的诸人正都沉默着,树上忽得传来鸟儿扑棱着翅膀掠过树枝的声音,引得甘梨忙向树上张望过去,而夏橖神色一滞,甘棠他爹也倏得起身,将弓箭紧紧攥在手中。
“这弓为紫檀木所制,比玄铁还要坚硬,握在手中却不觉沉重,再配上月牙箭……”夏橖默了一默,正思量着甘棠他爹是否会接口,却听甘梨握着小拳头激动道:“爹爹这弓是祖父的祖父留下的,当年……”
“甘梨,相爷什么样的好弓箭没见过,勿要吹牛吹大发了!”
“爹爹,梨儿说的不对么?”
甘棠她娘见甘梨撅着嘴甚是委屈,遂对夏橖道:“因着要秉承祖训,不便相告,还请丞相多多见谅!”
话既已说到这里,夏橖顿时便颇为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