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棠国是南疆小国,棠城的皇宫虽不及晋国皇宫的巍峨雄壮,但是却玲珑别致的很,看上去更像是富商巨贾的府邸。
四座宫殿都还保留了原先的模样,摆设亦是未动分毫。
玉棠给四座宫殿命的名甚为特别:主殿叫鎏棠殿、东偏殿名曰小雨初晴、西偏殿为芙影昭昭、正南的议事大殿殿名最为柔美,叫袅袅棠香。
为了方便议事,白米当初便选择宿在袅袅棠香殿的内殿。而他让侍女去收拾的寝殿便是整个皇宫的主殿,鎏棠殿。
将将过了辰时,白米便遣侍女唤醒海棠并侍候她洗漱更衣,随之将她领到了鎏棠殿。
海棠看着一路而来皆是青砖铺就的地面和宫墙内侧遍植的白海棠,颇为新奇的对白米道:“这玉棠国主的品好还真是与众不同呐!”
“玉棠国主酷爱白海棠,母亲亦深爱白色,因而我也就未动这鎏棠殿分毫。”
海棠叹道,这一片洁白虽至纯至美,却是少了几分明艳。
“怎会?”白米驻足看向那片皓白花树道:“殿中所住之人不正是明艳不可方物吗?”
嘿嘿一笑,海棠对白米的话觉得很受用。
跨过鎏棠殿的门槛,海棠便瞧见了壁上挂着的一幅画像。画像上的女子着一件长长拖尾的白袍,容颜清丽身量娇小,看上去有几分似曾相识的味道。
“这画上女子便是玉棠国主么?”
“正是。”
“她额间亦有海棠花的印记么,还是贴得花钿?”
白米困惑道:“我出生没多久玉棠国主便逝去了,你的问题却是无法给出答案了!”
海棠亦觉得是,便没再做声,只细细的看着画像上的题字。
鎏棠殿内鎏棠愿,三生石上三生缘。
海棠反反复复的念着那句话,百思不得其解的道:“三生石上记着的可不就是前世今生和来世么?可为何我总觉着这题字看似简单,却像是含着玄理一般?”
“前一句倒是容易明白,‘鎏’即是‘留’,玉棠国主临终前嘱托母亲找到需要她命魄之人,这便是她留下的愿望。至于后一句,你可是想渡过忘川去三生石看上一看?”
海棠与白米并肩站着,她拉着白米的右手小指低声道:“心下虽纳闷的很,但却是不想去看的。以前在蛟王宫时总能听到几位嫂嫂议论着凡间的情爱,其中一个便说的是一个书生恋上了位姑娘,可那姑娘最后嫁给了别人,书生相思入骨大病一场,弥留之际竟凭空看见了他与那姑娘的前世。”
“定是悲切的很吧?”白米反手握住海棠的手。
“前世里那姑娘却是丧命于海边的,而那书生路过时给姑娘冰冷的身体上盖了件衣衫。在书生离去之后,另一位路过的男子却将姑娘妥当的葬了。”
白米蓦地看向海棠道:“将她安葬的男子便是那姑娘今生要嫁的人吧!”
海棠睫毛颤了颤,面有不忍。
白米遂岔开话题领着她去了内室。鎏棠殿的内室更是海棠花的世界,大到床榻上的雕花小到烛台底座皆是海棠花形状,最让她赞叹的是连纱幔帐钩上都篆着海棠花。
海棠用手拂过一朵朵花瓣,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