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气叫嚣道:“龙家小八,不是我要把你忘却,而是海棠我从来就没记住你!”
凤毓很是欣喜的笑了,他觉着比起酒醉后大话连篇,还是直接睡倒比较文雅些。
“你家夫君当日怎么将我送出小院的,神君我今日就怎么将你送出这酒家!八王子,我逮不住机会整你,整整你家小娘子还是可以的吧!”凤毓像是找到了天大的乐子一样,对海棠施了个法,将她转眼间送到了凤凰山的偏殿。
凤毓的世乐灵鸟飞至北海找到八夏时已经疲惫的很了,八夏喂了它一些冰果,待它休憩了片刻方问起凤毓遣它至北海的缘由。
世乐虽是灵鸟,却是未达到能言语的境界。它一番嘶鸣,八夏却是不能领会。无奈之下的世乐用嘴叼着八夏的袖口示意他腾云。
“你这鸟儿可是让我随了你去?”八夏摸摸世乐的后背问道。
世乐长嘴一张一合,状若赞同。
八夏遂换来属将略略交代了下,便随世乐往凤凰山去了。
北海是至北,而凤凰山是西南,二者间的距离颇有些遥远。八夏了然凤毓既遣了世乐前来必是有要事,可转念又一想凤毓一光棍神君能有什么天大的事?难道是扶英归位后弃了他另寻男仙了?
如此胡乱猜测了一路,八夏却是始终都未料及海棠就在凤凰山。
强烈的太阳光透过云海波浪,洒下一片霞光明媚,映照在凤凰山的山明水秀中,委实是一番动人心魄的景象。
八夏过了山门的禁制急急入得正殿,却未发现凤毓身影。
他瞧了瞧,略略不耐,脾气一上来,吼道:“是什么事情急急将我唤来,你却又不肯现身,分明是不拿我当兄弟。我数到三,你若还藏匿不出,我就喝干你凤泪泉的泉水!”
凤毓懒散的声音传来:作甚这般着急,呆会你便要感激我了。
八夏顺着他的声音方发觉凤毓躺在竹稍上,翠绿竹上湖蓝身影,委实抽象艺术了些。
凤毓接下来的话让八夏骤然心急起来。
凤毓说:“你的小娘子酒喝多了,在我的偏殿里躺着呢!”
八夏顾不上理他,旋身便往偏殿奔去。凤毓还在张嘴嚷嚷,八夏一阵袖风过来,他便喝了满满一肚子的风。
话说凤毓早先在蓬莱的时候并不多话,被一众师兄妹们认为是外冷内热的典范,甚至替司乐挨天雷时也未多说几句话。可自从在凤凰山呆了百年以后,却是有几分聒噪了。
少顷,八夏从偏殿里出来了。凤毓要去拉他的手蓦然被他眼中的愤怒骇住,许久,正色道:“你这形容?是她不愿见你么?”
八夏微微侧身,不想让凤毓再看到他面上的失望。
“却是为何?”
八夏长长的叹了口气,勉强笑道:“她并不在殿中,想来是走了!”
凤毓讷讷道,她先前确是与我在梅镇的酒家饮酒,酒醉后被我施法弄回了山上。我万不会无事生非的让世乐大老远的去北海寻你……
八夏拍拍凤毓的肩膀道,毓兄勿要多心,定是她醒来不见世乐陪你,便晓得你通知了我,故不告而别了!
凤毓愕然,果然是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之人方知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