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夏遂又头疼的回茅屋收拾了东西,搬来小院与她同住,方平息了她的焦躁。
此后的日子里,海棠忽而平静下来时便也能跃上海棠树远眺八夏归来。可一旦魔怔了,便搅的小院不得安宁,更有甚者她能夜半时分抹黑起身,一路行至忘返桥边,盯着湖面久久出神。
可不,湖面下的洞穴,正是寒尘被封印之地。
倘若她只是去个一次两次,八夏到也能视若未见。可她去的次数越来越多,八夏不免为难起来。
若是强加劝阻,海棠定会犯泼。可若不加以阻拦,现下毫无法力的她若是头脑一热溺了下去,虽不至于被淹死,但必会被湖底寒气所伤,尚到不了洞穴,便要横尸湖面了。
八夏衡量了几日,终于决定冒险带海棠下湖。
虽是心里有了主意,却不能贸然就去实施,首要的便是要劝海棠养好眼睛。
他抽了空将海棠携至花海,甚温柔的回忆道:“棠儿,你可记得你我初遇是在何地?”
海棠端坐于花丛中,茫然道:“凤凰山下。”
八夏笑着说了句,不然。
海棠的注意力渐渐被他牵引了过去,不由问道:“在此之前我们便见过么?”
“当然,你在梅镇的酒家里捉弄小二时,我可是就坐在不远处的。”
海棠突的记起当时靠窗而坐的绯衣公子,不由一阵心动,那时八夏便已经注意到她了么?
八夏在她额头上吻了吻道:“人间不是有句话叫做千年修得共枕眠么,你我已然成婚,想来是千年前便识得,你说呢?”
海棠从未见他如此柔情过,即便是大婚前假意恋慕她时也不曾,不免心中满溢起来,口中问道:“如若你我千年前便相识,那么,那时你是谁,我却又是谁?”
八夏见她终于开朗了些,略略欢喜的玩笑道:“你自当是海棠花仙,而我便是看花的老农。”
海棠花仙么?如若那般倒是好的很呢。
八夏将她轻轻推到在花丛中,半俯上身轻柔道:“以后的岁月里你可愿意让我看护你?”
海棠点点头。
八夏不由低头吻上她的唇,不似大婚之夜那般带着粗暴,而是柔情又绵长。漫长的一吻之后,他对海棠说:“待你眼睛痊愈了,我便私下里带你去湖下见寒尘,可好?”
海棠不敢置信的望向八夏的脸。虽然看不见,却还是极力的望着。
好!她答道。
那你需要按我说的,先养好眼睛,否则根本过不了龙明珠那一关。
嗯,海棠嘴里应着,手却不由自主的环上八夏的脖子。
花海点燃了二人的情火,八夏后仰在丛中,旋即又翻身将海棠轻压在身下。
因有了大婚之夜的铺垫,这次便是异常的默契。
八夏温柔却不失威猛,海棠因大悲之后忽有大喜,亦是意动。故,二人做的十分完满。
直到月亮升起,星星也睁着慵懒的眼睛,好似不忍打扰这来之不易的欢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