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棠,以她的性格如何能呆的住?白米脑中念头一个接一个,却因被结界困着,都无法实施。
他试着硬闯结界,却被震的头痛欲裂。掐着手指算算,他已被关在景天殿十多日了。海棠是六月末完婚的,如此,便又是月圆临至了么?
红迤好似是掐好时间一般,在十五的晚饭后来到了景天殿。
她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边道:“休要白费力气了,这是先狐王所授的‘妙手天成’结界法,你破不了的。”
白米声音软了软问,狐王打算将我困到何时?
红迤见他已然放低了姿态,遂笑道:“你放心,我拘你回来自然不是要和你成亲。虽然你的容貌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放你出去自是容易的很,只不过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白米自是知道红迤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但他很是担心红迤要问的问题。
于是他僵着身板警觉的看向红迤问道,什么问题?
红迤玉手对着景天殿西侧墙上挂着的画卷一指,告诉我那画中人是谁?
白米心下哀凉,在他被困的日子里,每每看向那画卷心都像被撕裂一般。
画中的美人,是他的母亲豆玉。
可在弄清红迤的真实意图之前白米不能承认,因为他现在的灵力还不足以和红迤抗衡。他母亲身怀六甲时,却被前狐王白离派人四处追杀。若不是得玉棠国主将豆玉救下,那世间便不会有白米了。
白米脸上忽变的神色尽数落在红迤眼里,她心下颤抖着,异常欣喜又异常悲伤。这便是白离的孩子么?这便是豆玉所出的,白离的孩子么?
敛了敛心神,红迤轻飘飘复问道,那画中人是谁?
白米咬牙答道,能挂在这景天殿里的,必是前狐王的心爱之人。故白米猜测,莫非便是那豆玉?
红迤手穿过结界戳在白米脑门上,咯咯笑道:“小孩子家的,面上做得稳当,实则已然露出破绽了。”
白米大惊。
红迤又笑道:“上次在崆峒龙府,你说只知道豆玉是凡人,其他的一概不知。可将才你言下之意却很是明了,豆玉是白离的心爱之人。你自身尚未意识到,对吗?”
白米心下只是悔不当言。
红迤却也不点破那层纸,只定睛看向白米道,过了十五我便放你出去,只是以后每逢十五你都要回景天殿,你能应允吗?
一心只想着出去,白米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红迤见他答应的爽快,心下不由窃笑,面上却肃容强调道,身为男子定当言出必行。
与红迤说了甚长时间的话,白米却身无异样,他相当纳闷。
终于到了子夜来临的时候,白米浑身毫无痛楚,顺顺当当的变成了狐身,趴在结界里睁着一对滴溜溜的眼睛看向红迤。
红迤背对着房门,望着房间内万年来一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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