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了,不过,估计你帮的是倒忙!”海棠给了凤毓一个假笑,拖着明月走了。
虽说有天帝在,但寿筵的气氛却是活跃的很。一则是众人对凤毓的打趣,二则是狐族女王红迤的风趣。这不,几位老仙家都手持杯盏看他二人嘴上斗法。
“神君,要不你干脆就把凤族娶妻的规矩给破了吧!我红迤是赤狐,你是五彩凤,我们配成一对不好吗?”
这红迤性格爽朗爱开玩笑,对她的话凤毓并不当真,只顺口道:“然后生个花里胡哨的孩儿么?”
“你这话我可以理解成点头同意了吗?”红迤眼珠转了转,笑道。
凤毓瞟了一眼准备看好戏的几位老仙家,不紧不慢道:“成然,我要问过我家扶英方能给你一个答复的。”
“切,神君也忒伤红迤的心了。”她作势抹泪道。
就在这众人都笑的当口上,一队舞姬入得大殿来,个个身着鹅黄舞衣。少顷便有清脆的铃音响起,众舞姬长袖荡起,一个淡粉女子至长袖下被托了起来。那并不是单纯的粉色,而是嫩嫩的白夹着嫩嫩的粉,嫩嫩的粉又裹着嫩嫩的白,粉和白糅合在一起,既不比岱姬一身银粉冷清,也不似红迤如火的浓烈,只是更显恬静从容。
女子伸臂回旋,衣摆随风飘动展开如莲花,赤脚点在每位舞姬的绸带上,旋转跳跃,飞扬落下,身若春柳,眼神清冽,风华潋滟到了极致。她先是给了天帝一拜,而后身形腾起,腰肢弯成半月形,长发飞扬倒仰在地上。
殿中众人无不惊叹,纷纷拍手称好。
凤毓貌似不经意的问南海龙王舞者是何人。
南海龙王笑道:“那是蛟王的幺女海棠。”
北海龙王调侃道:“我说蛟王,你长的很是让人震撼,怎的生出如此漂亮的女娃娃?”
蛟王只一个劲叹道谬赞了谬赞了。
天帝眉眼一弯,望着裙裾翻飞舞正浓的海棠,亦笑道:“秾丽最宜新著雨,妖娆全在欲开时。蛟王之女这一舞,真是让人叫绝啊!”
蛟王一张脸笑的如秋天的菊花,直道陛下过誉了,小女平素顽劣不堪,此次恰逢龙王寿辰她有心献舞祝寿,却因没有功底,这舞练的只是稍稍能入得眼而已。
“报!”一虾兵跪在殿外道龙宫外有一人没有请帖,却要入得宫来。
南海龙王老手一挥问是何人。
虾兵又回禀那人道他是崆峒海的,还说太子妃殿下是他二姐!”
众人皆看向普运龙王夫妇,普运龙王打了个干哈哈,哑然道:“诸位容我前去一看。”旋即让那虾兵引了他前去。
然则只是一个小插曲,本不该打扰了海棠的舞。谁知,海棠只以为是八夏前来,心中猛泛一阵悸动,一个不留神踩住旁边舞姬的裙摆。却说若是仅仅是踩中也就罢了,偏的那舞姬正用力提肩,只闻得‘嘶’一声,宽大的裙摆腰缝处竟挣开了偌大一个口子,连着那舞姬也摔倒在地。
众人都哑然,一时间那驮着厚厚龟壳的乐师不知是停还是继续。看着这光景,海棠很难不露出一副惊诧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