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
“三哥,你个大嘴巴,你个蛟肚里装不下二两油的,你给我出来,出来!”
“放肆!吼啥子么吼,你看看你这样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来人,将她关到天涯海角下面去陪那臭小子!”蛟王痛心疾首的呵斥道。
海棠纳闷了,自己一直是这个德行的,爹爹以前可是从没骂过她的。
偷望蛟王怒气腾腾的脸,她意识到大事不妙,遂跪下道:“爹爹饶命啊!我知道我惹您生气了,是我的错。我给你磕头了,你说磕多少我就磕多少。我一直磕,父王爹爹,你看我的诚意,看我的表现......”
她把双手贴在额头上,作势就要磕。这一招叫做‘主动悔过’,婢女们都见怪不怪了。
蛟王不为所动,直让侍卫抓人。
海棠亦褪去伪装,斩钉截铁道:“我练便是,但恳请父王爹爹将三哥放了!”
“你再多言一句,那混账东西就多关十日!”
“父王爹爹,你不讲道理!”
“你以为我是为你出走的事迁怒那混账吗?前日南海太子妃遣人来寻明月公主,话是说的难听了些,可那混账竟斩杀了人家数十名蟹将。现下南海让我把人交出去,我无计可施才把他关在石下。你们怎么就不能省心些呢!”
海棠呆了,难怪昨夜寒尘言语间有些不对劲,原来事情有些棘手了。待蛟王和蛟后离去了许久她还不敢相信她那一向粗枝大叶的三哥其实并不是粗线条。自她出生前几日寒尘欺凌崆峒海的小银龙,到后来寒尘陆陆续续强行留在身侧的几个龙族姬妾,再到这次被杀的数十名蟹将,天呐,三哥竟然恨龙族至此!!!
海棠由着婢女先是将她里三层外三层裹的像粽子,而后在她头发上插上一根又一根的发钗。这些都忍了,最痛苦的是娘亲还要她练习挥动几丈长的绸带,害的她几乎要用那绸带自缢了事。一想到寒尘被关在天涯海角石下面,她又不禁强打起精神咬牙坚持下去。如今只能祈求在南海龙王的寿宴上舞的出色,博那老儿一笑,指不定那老儿一高兴,三哥之事便有了缓和。加之父王爹爹再陪着笑脸献上些名贵的礼物,全了那老儿的面子,遂好办多了。
是夜,她龇牙咧嘴的回到卧房。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两个婢女捶都捶不过来,她挥手让她们都下去了。直挺挺躺在床上她无法安然入睡,闭上眼养着神,似睡未睡间隐约梦见龙族和蛟族之间出了大事,父王爹爹和娘亲都没了,三哥日日被一巨大的封印困着,整个蛟族亦一片哀嚎。她汗津津的醒来,衣衫尽数湿透。
下床倒了杯冷茶灌下,她略显后怕的看了看床榻,榻边一只乌紫的宽手镯闪着柔和的光泽,下面压着一块金色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