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对人下杀手,他心里胆战心惊的,生怕碰上这么一对鸳鸯大盗。
门房看到有马车上來,连忙举着火把出去,确定是柳白轩和徐瑶以后,连忙大门敞开,将他们迎了进去,沒多久,大门又一次敞开,车夫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在马背上甩得啪啪作响,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下山的模样,门房在后面不解的摇摇头,嘴里嘟囔着:“虽然死了人,也不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吧!”
说完,他将大门关好,绝天堡又沉浸在黑暗之中,仿佛之前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徐瑶下了地了,还有点迷迷糊糊,本來柳白轩打算立刻带着她去睡觉,他们在绝天堡还拥有一座小庭院呢?可柳白泽早已派了人等着他们,长话短说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请他们立刻到杨老太太生前的院子去。
徐瑶听说关于中毒的事情,顿时來了精神,自从有了身孕以后,医馆所有的事情柳白轩都不许她插手,最大限度就是允许她出现在医馆,却不允许她再给人把脉,这让习惯了生活的徐瑶感到特别的不适应,但她几次偷偷被人看病都被柳白轩抓住,下场就是连医馆都不让她去了,徐瑶沒办法,只好妥协。
现在一听到关于医术方面的事情,徐瑶简直是有些兴奋。虽然这个时候兴奋……有点不太好,但她真的很手痒。
柳白轩有点为难的看了柳白泽一眼,说道:“不是我说,瑶瑶现在有着身子呢?你让她去碰那……沾到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
柳白泽扭头看了看徐瑶,心中也是犯难,对于不干净的东西,他们都很抵触,但现在能够解开谜团的,只有徐瑶一个人了。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有心里想的东西才不干净,连活着能动的人都不怕,干嘛要怕已经不能动的人呢?我要去看看!”徐瑶上來执拗劲儿了,还谁说都不听,众人也沒法劝,生怕惹到她再动了胎气,连忙跟在后边护送着进了院子。
杨毅看到徐瑶以后,啪嗒一下眼泪就下來了,倒不是他见到徐瑶以后感到伤悲,也不是和徐瑶像知己一样的感情,而是觉得母亲是否冤屈,马上就要有结果了,心里觉得难受,这才哭了起來,但看在柳白轩的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他连忙横身插在两人之间,用身体挡住他们看向对方的视线。
徐瑶瞪了柳白轩一眼,他还是不为所动,徐瑶沒法,只能自己凑过去,把药箱从门口提进來,柳白轩一看,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连忙讪笑着上前帮忙提药箱,本來徐瑶不被允许看病的,但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说的是杨老太太患重疾,他们才特意带上药箱的。
打开药箱,从里面翻出银针來,徐瑶对杨老太太说了一声得罪了,便缓缓的将银针探进她的喉咙,胸腔,以及腹腔……
抽出來的银针黑黝黝的泛着亮,很明显的中毒身亡,杨毅一看,又哭了起來,柳白泽连忙劝说他先退到房间外边去,以免徐瑶分心。
虽然杨毅是郎中,但他也知道此刻他留下根本帮不上忙,便也听话的出了去,可一颗心却高高的悬着,來回踱着步,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徐瑶将三支银针分别用不同的布包好,动作飞快的从药箱里拿出一样又一样的物件,手里的动作飞快,调配着什么……
所有的人心都悬了起來,尹天绝已经闻讯赶了过來,至于苏小小那边,他则加派了人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徐瑶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水,本來夏天就热,就算是夜里,也不会像北方那样凉爽,加之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调配上,因此更比他人紧张上一分。
“成了!”
突然,清脆的声音从徐瑶的口中响起,伴随着她的身体也向后倒了去。
“瑶瑶!”
柳白轩大喊一声,连忙从后面接住徐瑶,抱着她手足无措又带着一些愤怒的看着柳白泽和尹天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