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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胡达连忙应声。
“苏凤嫣,我警告你,不要和我耍什么花招,回去以后告诉你们苏家老爷,如果想要苏睿文这条狗命的话,就让他亲自上绝天堡來跟我要人來,否则的话,哼……”尹天绝冷笑着,却沒说出否则会怎样,但他知道,往往这样震慑的效果最佳。
果不其然,苏凤嫣瞬间苍白了脸,她拼命的摇头,喊道:“不可以,尹天绝,你不能私自扣留我大哥,他十五就要成亲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办的,你怎么可以私自扣下他,我要去官衙告你!”苏凤嫣气急了,竟然抬出了官府。
“哈哈哈,!”尹天绝仰头哈哈大笑,不仅是他,就连一向与他作对的柳白轩都忍不住笑起來,柳白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真是好笑啊!你去官府告他!”柳白轩挤在二人中间,仿佛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苏凤嫣说出以后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愚蠢的话,顿时俏脸变得通红,就连耳根和脖颈也染上了颜色。
不管苏凤嫣的抗拒,胡达还是将她送走了,颂云堂内顿时清静了许多,三个人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面已经陷入昏迷中的苏睿文。
“杀了他,杀了他,竟敢对小小下手!”柳白轩在后面鼓噪着,恨不得立刻将苏睿文挫骨扬灰。
简直让他生气的不得了,他这么久了都沒说对苏小小动过半根手指,这个蠢蛋到底是谁家的,竟然敢侵犯小小,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白轩!”柳白泽轻斥着,心里暗暗的摇头,也不知道让弟弟住在绝天堡内到底是对还是错,他与尹天绝完全是对立的两个面,不出什么差错才怪呢?眼下柳白泽只能自求多福,希望老天开眼,能够让他们平平安安的。
柳白轩的鼓噪反倒让尹天绝冷静了下來,他吩咐家丁将苏睿文暂时关押起來,并嘱托柳白泽将苏睿文的外伤治疗好,不要让他轻易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