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还握住他的手时,她赶紧抽出來,脸红了红。
陆一然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快把手抽回去,像是做贼心虚一样,他马上又拉住了她的手,问:“你是谁!”
我是谁。
岑桐怔了怔,早就知道他会记不得事,可当他真的认不出自己來时,她又非常的失落,在他眼里,自己一定是一个陌生人。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女孩,对不对!”不等岑桐回答,陆一然便在心里做了判断。
“哪个女孩!”她疑惑地问。
“我一直苦苦追寻的那个女孩!”
陆一然一边说,一边挣扎着爬坐起來,在短暂的晕眩过去之后,他突然就用那只沒有受伤的手将岑桐搂在怀里。
“不要再跑了,好吗?留下來,留下來,等我!”
岑桐的心,突然就沦陷在他有力的怀抱里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他怀里的气息,她想,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只在他失忆的时间里,停留一会儿。
◆◇
与此同时,远在丽城的玫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來。
这里,很温暖,比刚下火车时,暖了一千倍。
这个房间很简朴,一张纯木颜色的床,一张书桌,房间里的窗帘是黄色的,地板是红粽色的木地板,阳光从窗帘透进來,整个房间给人一种非常暖和的感觉。
她坐起來,环顾自己的穿着,只有大衣被脱掉了,搭在一边的椅子上,其他都好。
她依稀记得自己在晕倒时,有一个男人将自己抱上了车,这里,难道是那个男人的家。
下床,把大衣穿上,准备走出房间。
此时已经是早上。
当玫瑰将门一打开,便听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的对话:
“爸爸,今天能不能不去幼儿园!”小女孩的声音很慵懒。
“不行,今天是星期四,不是星期六,赶紧把早餐吃了,不然等会儿又要迟到了!”
“你胡说,今天明明就是星期六!”
“不要颠倒是非!”
“我沒有,是爸爸颠倒是非,今天明明就是星期六!”小女孩用勺子使劲地敲碗,以表示她内心的不满。
玫瑰笑了笑,走出去。
小女孩眼尖,她第一个看到玫瑰,突然愣了愣,随后,她从餐椅前爬下來,朝玫瑰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妈妈,妈妈……”
玫瑰愣住了,妈……妈妈。
是小女孩太调皮了,还是。
“阳阳,不要胡闹,那不是妈妈,是姐姐!”男人也看见了玫瑰,朝她走过去。
“不,她就是妈妈,就是妈妈,小朋友们都有妈妈,凭什么我就不能有妈妈!”叫阳阳的小女孩把玫瑰抱得紧紧的。
男人脸上很尴尬,对玫瑰说:“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
玫瑰笑笑:“沒关系的!”
“我先将她送到幼儿园,回來再跟你解释,桌上有早餐,你随便吃!”
男人不过三十左右,人看起來温文懦雅,对付小孩子,似乎不是那么在行。
男人和小女孩出门后,房里便剩下玫瑰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