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城街道。
玫瑰紧紧地裹着那件來时穿着的黑色大衣。
冷,刺骨的寒冷。
丽城刚下过一场雪,此时正是积雪融化的时候,冷空气从她腿上的袜裤里侵入到她的骨髓,双腿冻得几乎迈不开了,牙齿一直在上下打颤,她只能紧紧地裹着那件大衣,捂住腹部,担心里面的胎儿会被冻坏。
她渐渐地感到无力。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昏黄的路灯亮了起來,街边的商店渐渐亮起了灯光。
街上行人稀少,少有的几个行人从她身边经过,都是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厚厚的雪地靴,唯有她,还穿着來时的大衣、袜裤,一双单鞋。
又一个路人从她身边经过,她赶紧抓住人家,她已经冻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请……请问,哪里……哪里有旅店!”
那人看着她,像是打量怪人一样,然后指指前面:“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右拐,再左拐,有一个宾馆!”
“谢……谢谢!”玫瑰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不冷了,身体反而热了起來,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上一点力气也沒有了。
在街前面的拐角处,她倒在了一处积雪处。
后面行驶过來的一辆本田车停在她身边,从车上下來一个男人,男人摇晃了几下玫瑰:“小姐,小姐……”
玫瑰看着他,虚弱地说:“我好冷,水……我想喝水!”
男人将玫瑰抱上了车。
◆◇
陆太坐在病床前,凝视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陆一然,她的身边,是女医生岑桐。
“都三天了,他为什么还沒醒过來呢?”陆太焦虑地问岑桐,三天來,她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一直在医院守着陆一然。
“阿姨,一然他已经不是处于晕迷状况了,而是处于睡眠状况,你看他的眼睫毛,偶尔在闪,说明他在做梦!”
“做梦!”
“是的,他正在做一个美梦,大概这个梦跟他之前的梦想有关系,所以他还不愿意醒过來!”
“可是?你不是说,他的脑部遭受重创,就算醒來,也会暂时忘记以前的事吗?怎么会记得他的梦想呢?”
岑桐解释道:“人的大脑很奇特,脑部的记忆神经虽然受损了,但有些记忆还是会留在大脑皮层,所以,他会偶尔记得以前的那些人和事!”
陆太叹了口气:“如果能将以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那有多好!”
岑桐的表情也有些凝重,她和陆一然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关于他的消息,她一直都有关注,前几个月,陆氏集团的继承人陆一然将迎娶公司的得力干将玫瑰,后來,又遭到玫瑰的退婚,这些,岑桐都知道。
确切地说,岑桐在国外的时候,就一直暗恋陆一然,只不过,他一直当自己是哥们。
“阿姨,玫瑰……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岑桐。
陆太又叹了口气:“是个苦命的孩子,她是我朋友的女儿,按理说,本该可以生活得无忧无虑,可是?命运却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可能从來沒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吧!”
“那她为什么要离开一然呢?”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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