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做得很好,特别是大客户的资料,从來都是锁在玫瑰办公室的保险箱里的,密码只有主级以上的人才知道,所以,业务员通常只有客户的联系方式,但不知道客户的其它资料。
分区销售主管在开会时,有时候会把玫瑰也请过去做决断,有一次开完全,会议室里只剩下主管、成铭,还有玫瑰。
玫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看上去很忙的样子,然后漫不经心地跟成铭的主管说了一句:“你上次跟我说的那几个法国香水客户的资料,我放在保险箱里,但我现在沒空,等下还要赶下一趟会议,你自己去拿一下吧!密码你知道的!”
主管说:“好吧!我现在去拿!”
主管转身对成铭说:“你跟我來吧!这个客户是你跟的,你有必要了解他们一下!”
主管带着成铭进了玫瑰办公室,按密码的时候,他沒有刻意掩盖,成铭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
下午,白娇丽打了一次电话给成铭:“成铭,你混到玫瑰那边都快两个月了,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还不完成!”
成铭吱吱唔唔地说:“我已经在努力了!”
“可你都努力两个月了呀,你不会是因为那个玫瑰长得魅惑,被他迷住了吧!”白娇丽生气地说。
觉察到电话那头的成铭不开心,白娇丽只好换了一种语气,哀求地说:“成铭,我们都两个月沒有见面了,我怪想你的,我这么急,也只是想让你快点完成我们的计划,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
晚上,一条黑影窜进了玫瑰办公室。
关了门,然后拿出口袋里的小手电筒,手电筒的光很微弱,刚好只可以看到眼前巴掌大的区域,这样的光线刚刚好,不会引起保安的注意。
成铭來过几次玫瑰的办公室,知道保险箱放在哪里,所以一进來他就直奔保险箱。
上次主管按密码的时候,他只看了一次,便紧紧地记在心里了。
“3、9、7……”
保险箱打开了,一沓资料静静地躺在里面,成铭拿了出來,他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这时候,办公室的灯突然就亮了,成铭吓得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他回头,看到玫瑰和陆一然站在门边。
“你总算露出马脚了吧!”陆一然双手抱在胸前,鄙夷地问成铭。
玫瑰脸上的失望难以形容,她说:“成铭,本來我是很信任你的,可是你……现在让我很失望!”
成铭见事情败露,从容地站了起來,说:“是,我是卧底,你们可以报公安,把我抓起來,这样,我的心里反而会舒服一些!”
玫瑰说:“我知道,如果让你供出主犯,你一定是打死也不会供的,对不对!”
成铭说:“我就是主犯!”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玫瑰淡淡地说。
“什么……”成铭不敢相信。
陆一然背过身去,他知道以玫瑰的个性,一定会放了成铭的。
“是的,我不追究你的责任,因为你是一个忠诚的人,你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主人,我知道我沒有权利让你选择什么样的主人,但是,我还是想说,成铭,你选错主人了!”
成铭看着玫瑰,似乎在思考玫瑰的话。
“你走吧!你在这两个月里,也为公司赚了不少钱,所以,你的辞职手续还有你的业务提成,我明天让人帮你办理!”
成铭大步离开玫瑰的办公室。
◆◇
“啪”地一声,成铭的脸,被白娇丽重重地甩了一掌。
“混账,你真是沒用,怎么就在最后关头败露了!”白娇丽气得歇斯底里。
成铭手摸着脸,这一巴掌,把他身为男人的骄傲和自尊都打醒了。
“你滚吧!你这个失败者,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下次见到那个玫瑰,她指不定要讽刺我呢?”白娇丽仍是生气。
成铭转身就走。
“等等,成铭,!”见成铭真的要走了,白娇丽又有一些心急了,她压低声音说:“要不,我过段时间再找你吧!”
成铭沒有回答,也沒有回头,白娇丽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