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却越来越模糊了呢?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倩,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倩,我好想你……”
他吻上了她的唇,用力地吻着,放在她身上的手加大了力道,玫瑰潜藏了二十年的爱情激素都被他激发了出来,她不能自已,红唇微张,细细地发出低低的“嗯嗯”声。
可是?他的力道却越来越弱,渐渐地,他一动不动了!
仿佛压着的他的只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男人。
她身体的热量在渐渐散去,张开眼睛,男人的呼吸均匀,显示已经睡了过去。
无奈地将他推开,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失败感,有没有人搞***搞到这个地步的?
她想将他的面具掀开,看看面具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可想想,还是算了。
整理整理衣服,再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写了一行字,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出来压在纸上。做完这些,她打开车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