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流下泪来。
公孙靖劝慰道:“我的女儿,哪里就如此!今儿为父来看你,你该高兴些!”俭妃想了想,父亲这番进宫,自是得到了皇上的嘉奖,遂又致喜庆之词。公孙靖又带了许多礼物来,一箱笼一箱笼的珠宝,一匹匹的绫罗绸缎,各种小玩意儿,蔓儿张罗着宫女儿忙着打扫空室,安放礼品。
想想,又将礼品分送了贤妃、红豆。红豆又将俭妃所赠的郦国玉雕翡翠蟹,郑重取出来,转赠湘贵妃。湘贵妃见了,不免勾起思乡之情,只说:“既是俭妃特地送你的,我怎可收?我若是收了,她若见了,心中必定不爽,我何苦做这个罪人?我不要它。你自己收着吧!”红豆笑道:“俭妃独独不送你,我怕你多想,所以补个人情!倒是没有想到这层!俭妃姐姐不至于这样吧!其实……宫里人都知姐姐和俭妃不睦,改日我来做东,将你们都请了来,吃个烤鹿宴如何?”茱萸听了,笑道:“亏你的好心了!只怕这走近了,又生出许多是非,横竖还是淡淡的为好!能不见着就不见着!我是能过一日且过一日!”
且说公孙靖自回家见过家小,如常训了一番公孙蟠后,回至书房中。正值前任宰相红豆父亲戚萧何,见了独孤夷青回国,近日变的多事,暗聚了一帮闲赋在家的老臣,每日里窃窃私语,不知忙的甚么,无片刻闲暇之工。今见公孙靖远路归来,少不得前去探望。戚萧何见公孙靖书房内无外人,便悄声道:“大将军可知,北安王已经回来了!”公孙靖阖了门道:“老丞相,他可曾怀疑起什么?”戚萧何叹道:“老朽不知啊!不过看似北安王发现了什么……”二人遂低低说了一回子话。
过了几日,俭妃请皇上贤妃红豆三人,往她绮罗殿赏新培的夏菊,吃消暑的玫瑰饼,喝酽酽的虢国奶茶。俭妃思怔了一下,又请上北安王和陶光二人为妥。吃了点心,独孤仪龙约了夷青去了龙翔宫。贤妃吃了饼,说要消食,便在绮罗殿各处随走。俭妃便向红豆道:“吃了茶歇一歇,御花园里也凉快,不如我同你去逛逛。”红豆答应了,她先前来时,已将父亲送的十个玉扳指,将三个送了贤妃,三个送了俭妃,剩了三个本打算送给湘贵妃的。岂料,贤妃见着喜欢,又来讨了三个,说再去送与娘家人儿。红豆无法,听父亲说,皇上那倒还有存着的十来个,便去龙翔宫讨要了,直说是送与湘贵妃的,不能单落了她。独孤仪龙正在蹙眉写折子,听见这话,头也不抬,便道:“将那乘色最好的给了吧!”红豆欣喜,已包了扳指,藏于袖中,消了食后,便起身要和俭妃顺路瞧茱萸去。
俭妃道:“我真心待你这几年,莫非不如湘贵妃待你一日?你若送就送,横竖我是不去的!”红豆叹道:“姐姐何苦这样?大家都在宫中,何不彼此体谅点!湘贵妃并非如你所想!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
俭妃说道:“我并没有这样好的心情!你自去吧!”说罢,前去寻觅皇上。剩下红豆撷儿主仆两个人。撷儿未开人事,看着前方的一池碧荷,问道:“已是仲夏,这荷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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