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特请你来看。”茱萸忙掩饰住神伤,笑道:“红豆儿,你知道我素来喜欢吟诗作词儿,你便拿出来我瞧瞧罢。”
红豆儿便笑道:“茱萸姐姐,此刻在我家里收着呢,此时那里去取来?”
茱萸笑道:“却原来是诳我来的。”
红豆便笑道:“虽没带来,但是诗作却是记得的。看着姐姐脸色不好,所以特来取姐姐一笑儿!”
“红豆越发善解人意儿了,那么便讲来听听罢。”茱萸歪在榻上,想着路遇北安王之事。
红豆答道:“记得是首五言律,外国的人也就难为他了。”红豆便朗朗念起来,转头之间,见东方茱萸已经歪在榻上,朦胧间,似睡非睡去。
独孤仪龙因见灭了白朗,心情大好,一日遂在后亭散步,北安王陪侍左右。
他这几日因不见了东方茱萸,便知她躲了凤吟宫去了,想了一想,反正囊中之物,索性迟两日再去。北安王因低头看见许多凤仙石榴等各色落花,重重的落了一地,因叹道:“暮夏将过,北国的秋天也就要将至了!”
独孤仪龙遂道:“朕今日无事,随我到各处走走。”二人登山渡水,过树穿花,独孤仪龙叹息道:“朕觉着这后宫未免奢豪了些!朕如今用着,心生不安!”
北安王便道:“这原是先皇为先太后而建!并非皇兄之过!”说罢马上自知失言,这先太后方鸂鶒,独孤仪龙是禁止人提起的。
独孤仪龙面容哀恸,二人无语,奔了前面一处花冢,犹未转过山坡,只听山坡那边有低微呜咽之声,一行数落着,哭的好不伤感。北安王心下想道:“这不知是宫里的哪个丫头,受了委曲,跑到这个地方来偷着哭。”一面想,一面煞住脚步,举目看去,却是有些熟悉,原是凤吟宫内跟着茱萸的宫女入画。
独孤仪龙却不驻足,一路前行,却转目四顾,和北安王躲于树阴下,只见一白衣女子在水坡前痴痴独立。原来是东方茱萸。那茱萸正自伤感,感慨故国,怜悯自身,沉沉感伤。忽听山坡上后也有悲声,心下想着:“我已然有些郁郁痴病,难不成入画这丫头也有些痴病不成?”想着唤她,忽又想这丫头父母皆在苦寒之地,心中悲戚,还是任她去吧。遂又把口掩住,长叹了一声,自己抽身往水坡前更近了些。
北安王大惊,莫非茱萸是要自寻死路,这又何苦?
独孤仪龙伸手止住了他,沉声道:“她不会寻死,皇弟这是意欲何为?”
北安王意识到失态,掩饰道:“水坡前泥土松软,臣弟担心湘贵妃脚下湿滑,落了水。臣弟是急皇兄之急。”
“哦?”独孤仪龙玩味地看着他。
“难道湘贵妃就此落水,郦国问起,臣弟恐怕皇兄不好交代吧!臣弟是替皇兄着想。”北安王辩白。
独孤仪龙不语,直直往水坡前而来,对着茱萸说道:“你且站住!没得在这虢国,你没了活路!”
茱萸闻听此言,回头看见是独孤仪龙,待要上前问安即就走,听他说“在这虢国,没了活路”,这话里有文章,少不得站住说道:“皇上会错意了!臣妾只是看这里好风好水,留恋往返而已!”北安王上前道了声:“湘贵妃好!”茱萸少不得说声:“北安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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