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裱的画儿呢。”
陶光便对红豆笑了笑,逗她道:“就是要急你一急儿。”
独孤仪龙端坐在主位,瞥瞥独孤夷青清澈藏蓝的眸子,内心缓缓一动,似忽有所悟。
他看着身边,自夷青进殿就一直低头,一口一口不停喝茶的东方茱萸,看着夷青总是拿眼瞅着东方主语的主座,心中盘桓,默默沉思了一会,说道:“今天,朕的北安王弟,终于学有所成,回到大虢国,朕的心中实在是非常高兴,朕的大虢国,终于又得到了一位人才,朕……实在是……很开心很开心。”他看着垂头不语、神情恍惚的东方茱萸,拳头不由捏了一捏,继续说道:“而朕,又刚刚迎娶了郦国的公主,真是可谓喜上加喜。”
东方茱萸听了,只是木木地坐着不动。
独孤仪龙看着夷青,又添上一句:“皇弟,你说是也不是?”
独孤夷青整理心思,忙起身,勉强说了个“是”字。
独孤仪龙显然不能满意,他定了定,欲言又止。
终于还是转过话题,看着一脸期待神色的红豆,方缓言说道:“红豆,你的画儿,马上就可看到了。来人!”
独孤仪龙话音刚落,宫内候着的两名宫女便在独孤仪龙边侧,将一幅深红锦绣帷幔徐徐拉开,帷幔尽处,正是红豆近日潜心苦作《御花园春啬徒》,灯光璀璨的华丽大殿之内,着上色的画作更显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连红豆自己都不禁看的一呆,这是自己作的画儿么,怎么好看了那么许多?
陶光笑着说道:“红豆的画儿真是几日不见,又当刮目相看了。”
陶光虽然知道红豆是独孤仪龙的明日之妃,但是因为自小淘气惯了,所以还是在殿内叫着红豆的小名,连独孤仪龙都不以为怪。
东方茱萸调整情绪,看着红豆的画作,心中也自是一阵欣赏。
贤妃细细瞧着茱萸和夷青脸色,但只是对着红豆儿笑道:“红豆,你还没给皇上你许诺的礼物呢。”
陶光便也笑着说道:“是呀,红豆,皇上既然已经许诺,到了你信守承诺的时候啦。”
红豆听了就咯咯一笑,说道:“皇上哥哥,陶光哥哥,礼物儿就在我的怀里。”
说完,她从怀里轻轻一掏,居然掏出一只活灵活现的绿毛鹦鹉。
这鹦鹉在她怀里憋了许久,终于可以透口气了,它猛地抖了抖身上的绿毛,用尖嘴朝着红豆案几上的玉杯里啄去,猛地灌了几口,它不知是酒水,刚喝了几口便大张着利嘴,呱呱呱地乱叫起来,羽毛扑棱,除了神情恍惚的茱萸和夷青,以及一脸莫测的独孤仪龙,在座的诸人包括宫女儿都喷笑起来。
“嗯,红豆的礼物,果然是别出心裁,朕很是喜欢。那么,就将这鹦鹉放入笼中,专门挂在朕的龙翔宫。”独孤仪龙淡淡笑说道。
当下,已经从后殿之内走来了个太监,将红豆进献的鹦鹉抱走,放入一流苏铜质的鸟笼内,这鹦鹉才得了自由片刻,就立马又被收回笼内,心中郁结,恨不得奋力飞走。可笼内银丝密烙,插翅南飞。
另一个小太监赶紧在笼子边喂食的地方,添加了清水和肉片,这鹦鹉才闭起呱呱乱加的利嘴,叼起肉片吃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