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承受!”独孤仪龙咬牙切齿。
“我说没有就没有。”东方茱萸依旧坦然地说道:“至于没有落红,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践人,你还嘴硬!”独孤仪龙怒极,伸出大掌,猛地往东方茱萸脸上一扬,东方茱萸便立刻觉得头晕眼花,昏了过去。
独孤仪龙看着昏厥的东方茱萸,冷冷地自言自语:“践人,你这是自作自受。”
说罢,袖子一甩,即刻便出了这红烛冉冉的凤吟宫。
独孤仪龙觉得内心莫名的烦躁,长身立在这殿外的玉石台阶,举目看这繁盛锦绣的五月宫殿,竟觉不出任何的春意盎然。
他徒步走过宫灯已熄的碧云宫、穿过芍药正浓的玉澜堂、往红萼宫贤妃的方向眺望,终是踱步离开。
想着南方前线部署,他略一踌躇,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烛火摇曳的绮罗宫,还是往俭妃所住而行。
金井一叶坠,凄凉瑶殿旁。残枝未零落,映日有辉光。沟水空流恨,霓裳与断肠。何如泽畔草,犹得睡鸳鸯。
翌日清晨。南有风。薄雾未雨。
东方茱萸从昏迷中苏醒之时,寝宫之外的丝丝阳光已经柔和地氤氲进屋,仿佛还听到了几声欢快的黄莺鸟鸣,她头疼欲裂,睁开沉沉的双目。发现自己是和衣安躺在榻上。
随着一阵珠帘轻晃的摇动声,那个唤作入画的宫女已经悄悄儿进来,东方茱萸看着自己新换的长袍,缓缓说道:“是你帮我换了衣服?”
入画恭谨地点点头。
想来,昨晚不着寸缕带着伤痕的她,已在这小小宫女面前毫无自尊可言了。
东方茱萸点点头道:“谢过你了。”
“奴婢怎敢让娘娘言谢?”入画眉儿紧蹙,不知是紧张还是惶恐。
她只知独孤仪龙于这凤吟宫内,停留至深夜而返。
见湘贵妃昏迷于地,并不知因何事纠葛。
“在这凤吟宫内,没有主子奴仆,只有姐妹之分。”东方茱萸勉强从牙床撑起,苦笑着看着她:“只怕,我以后要做奴婢而不得。”
“娘娘请好生歇息,养好了身子,才是来日方长。”
东方茱萸瞧着入画,言谈斯文,微奇道:“你是因何入的宫?”
入画略略思索,低头回道:“家父原是做过州事主簿的,只因了一桩旧案连累,家产被充公,父母被贬至边境苦寒之地,而入画……也就此没了宫籍。”
“哦”她叹息了一声,说道:“可曾识字?”
“读过《四书》,些需识得几个字。”
东方茱萸听了,便道:“我这里已经无事了,只想靠着床榻,好好儿的想些事情。你先下去吧。”
入画便领命出去了。
她长眉紧蹙,苦思着昨晚发生的意外之事。
未有桢洁落红,失信于独孤仪龙,更谈不上她日后所筹划得宠之事。见他言语之间,对父王似有深深的仇恨,想到此,即便她不是懦弱之人,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是呀,为今之计,如何是好?
可她不想成为刀殂鱼肉、任人宰割,本以为自己在这陌生的后宫,静观其变、隐忍不语,或许会给郦国带来片刻的安宁。
没曾想,只不过到了这虢国,于一夕一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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