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虢国交好,这番大义,感动了臣妾,所以,臣妾主动要求替年幼的妹妹远嫁和亲。就是这么个原因了。皇上,并无其他。若是因为这个原因让皇上不高兴,那么臣妾向皇上真挚地道歉。”
独孤仪龙心内笑了笑,讽刺地说道:“看来在贵妃心中,自己的父亲,是个大大的好人呀。”
“皇上过奖了,臣妾的父亲,只是不能和皇上相比。”东方茱萸心中明知独孤仪龙有挖苦嘲笑之意,也只得这样回道。
“贵妃不必自谦,贵妃父亲的本领,贵妃或许还不知道。”独孤仪龙冷冷地说着。
“皇上是否责怪,和亲公主换人之事?可是皇上当时只说是郦国皇帝的女儿,并未指明是哪一个女儿呀。”
“嗯,但是朕可一直以为贵妃的父亲只有一个独生的公主,看来,是朕失算了。”
那……皇上现在打算将臣妾怎么办?”东方茱萸看着独孤仪龙那藏蓝的眸子,心中惴惴不安,自己已经来到了这虢国的皇宫之中,绝不会让这独孤仪龙再染指于自己幼小的妹妹。她楚楚可怜地问着。
独孤仪龙向后,轻轻将寝宫内的帷幔拉下,外间候着的几名宫女就上前展开了一扇海棠屏风,掩了门退出了。
东方茱萸心中升起一阵恐惧。
独孤仪龙上前,拉住她的手,欲将东方茱萸抱起,放于身后的牙床上。
东方茱萸磨磨唧唧地就是不动,只是红着脸低着头。
“看来,这东方重嘉还是不尽心,竟忘了教你怎么伺候?贵妃上轿前,贵妃的那些奶娘嬷嬷们,这些闺房中事,都不教于贵妃?”
“臣妾不懂皇上在说什么。”东方茱萸退于一隅,只这样说。
她年已盈盈十六,男女之事自是知道。但是此刻的她,面对着一个只是见过寥寥数面的独孤仪龙,实在不知怎么是好。
独孤仪龙的巨大身影靠近,将处于尴尬之中的东方茱萸轻轻抱起,怀中的她不施胭脂,但是却清香可人,他便将之一把扔于牙床。茱萸如墨的长发流泻到床下,他将床边的罗幔拉下,起身去熄灭了燃烧似火的鎏金红烛,寝宫变得不再亮如白昼,但是外间的长明宫灯仍将宫内斜照的足够清晰,气氛顿时变得怪异。
东方茱萸紧紧闭着双眼,手里拳头握着,牙齿也咬得格外地紧,脸上是一副置死地而后生的神情。
独孤仪龙看着东方茱萸的美妙躯体,赞赏地说道:“贵妃的身体比朕那日在大殿之上想象的还要美。贵妃的父亲将一个七岁的女娃换成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朕可以不必再等上几年,这点,朕还要感谢于他。”说着将自己的衣袍都渐次脱下,露出健壮健硕的身躯,大言不惭地看着茱萸,说道:“现在,贵妃知道朕要打算怎么办了吧。”
一颗晶莹的泪珠不知不觉从东方茱萸的面容上流了下来,她清澈无邪的眼睛中,她无可奈何的心绪中,渐渐划过了夷青的藏蓝眼睛,夷青的身影,挥之不去,徘徊心中。
东方茱萸空洞的眼神看着这豪华宫殿的雕梁玉柱,心却像渐渐沉入了湖底,嘴角边泛起一丝似有若无地苦笑,便转瞬即逝。只是这须臾之间的情绪波动,已被独孤仪龙捕捉,一一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