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殿下另外几位大臣也跟着附议。
这东方重嘉只得说道:“爱卿们说的极是。如此,就宣公主上殿吧。”他是东方茱萸的父亲,作为一个父亲,总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遇到太多的惊扰。无奈身为皇上也不能这般率性。当下唤过身边候着的太紧啊着人去后宫传唤公主即刻上殿。
陶光见此,赶紧说道:“如此,谢过皇上了。”
身后的独孤仪龙见此情此景,还是不由在陶光身后轻轻咳了一声,言下之意只有陶光领会,那便是:陶光,适可而止呀。
虢国使节向皇上乞请面见公主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喜福宫内。
东方茱萸的心情一直处在紧张之中,这之后的夷青,总是在夜幕时分来寻他。找到了她所住的喜福宫之后,在宫内的宫女们都睡下之后,总是施以轻功,将之带到宫外的一处草坪上。
东方茱萸每次都无法,心里也觉得夷青怪怪的,都跟踪她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看不出她是这喜福宫里的公主吗?
可是,夷青就是不知道,只是因为一心记挂着东方茱萸,所以,无暇顾及她的身份。
东方茱萸每次被夷青带出宫外时,刚开始总是很气恼,虽然宫外也是鸟语花香的,躺在覆盖着浓郁花香的草坪上,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特别的亮眼,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分外怡人。无人管束。
她怎不知夷青的苦心,他是要让她知道宫外的生活是何等的自由和洒脱。
夷青已经连续找她八天了,好吧,这八天里,在这夜深人静,燕虫唧唧之时,她是有一点儿依赖于这夷青的存在了。
她学着他的模样,躺在草丛里数星星,看着流星渐渐地划过夜空,在空中划过一阵轻轻的叹息。
也许,这是自己一生中最为自由最为快乐的时光。
尤其是第一次他带她去那个迷人的山谷里。
她看着夷青,一个来自虢国的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自己在这以后的岁月中,和他是无缘的了。
“在想着什么呢?”夷青问道:“是不是,想好了,要和我出宫?”
东方茱萸摇摇头,说道:“夷青,你这样何苦,我是不会出去的。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不会把你忘记的。”她朝着夷青,真诚地说。
“我不要你将我记在心里。我只要天天能够看到你。”夷青忽然看着她的眼,她的脸上沾了一根细细的枯草,他笑了,用手将它轻轻地拿掉。喃喃自语似地说:“东方茱萸,我果真是自作多情吗?那天我虽然装的不在乎,可是,我的心还是伤了。”
东方茱萸闭上眼睛,想起了和夷青初见的情景,若她不是公主,是的,她定会和他走遍这天涯海角。
“怎么了?”夷青见东方茱萸闭着眼睛。
“夷青,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们难道不是素昧平生吗?素昧平生,尽是他乡之客呀。你这样对我,我会内疚的,因为我,无法回报一丝与你。”东方茱萸忽有感慨地说。
“东方茱萸,你……对我可有一丝感觉,我问的不是感动。”夷青忽然紧张起来。
“感觉……”东方茱萸轻轻说着,红枣树下,青衫少年,衣袂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