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呆望著珠珠,珠珠变得好陌生好冰冷,她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仇人的眼神一样可怕,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办什么?她待珠珠如亲生姐妹,珠珠怎么能用仇恨冰冷的眼神看她,灵灵难过地双眼已聚了泪花,说不出一句话。
“告诉我!”
“是,是我解的!”灵灵张开苦涩的嘴回答珠珠。
珠珠的眼神刹那时像结了冰,紧握双拳,忌妒,恨意全数朝她袭她,淹沒了她。
“从小到大,师父最疼的是你,最放纵的也是你,最会解盅的还是你,我不相信我沒有一样东西比不你!”珠珠指著灵灵,满脸忌恨。
“我从來沒想过和你比什么啊!我会解盅,是我努力而來,至于师父,她也疼你如亲生女儿,你怎么能如此说!”灵灵满心疼痛地道,灵灵和珠珠一同踏进中原,两年前那令她难过的分离,依旧清晰如昨日,本以为时间会冲淡以前她和珠珠之间所有的不快,可是两年后再见面,珠珠依然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珠珠不想和灵灵废话,想要开打,却被水灵月出声阻止:“你和她的恩怨,改日再了断,可别忘了正经事!”水灵月睥了珠珠一眼,将身旁被活死人擒住的莫情推向她,示意她抓稳她,别让到嘴的肉掉了,水灵月心情大好地望向天千夜。
从莫情被擒住了之后,天千夜反而更加淡然更加平静,他表现得太过自然,自然得令她以为出现了错觉,可她不是傻瓜,她早已看得一清二楚,或者准确地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天千夜对紫琉璃是真心的,即使他现在表现得自然平静,淡定无情,他能将真实的一面掩饰在那双如死寂平静无波的眼眸的后面,不过,那骗不了她,她水灵月在此刻绝不相信天千夜还能做到对紫琉璃无动于衷。
水灵月扬起恶毒的笑,目光自天千夜身上转到莫情身上,都死到临头了,她还能如此淡定,水灵月在心里冷哼一下,手中不知何时有了一把小匕首,晃动在莫情脸颊,眨眼间,莫情的右脸颊添了道不深不浅的血口子,血,正慢慢从那儿沁出,在雪白却淡定的容颜上,如此鲜红如此妖异,割痛,如火烧灼,清冷的双眸见不到一丝丝的痛苦,最痛的,她都尝过了,这点痛对她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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