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阁。
柳恕迅速点了天千夜几个大穴,微微叹口气,早在六年前,他就知道他为何如此执著仇恨。他是难得的学武奇才,只可惜他的身体不允许,只能将他绝技之一――轻功学得极好!他现在的轻功可以说是跟他这个师父有得比了,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夜儿啊!当年你为何不听我的劝?你有没想过,你太过执著仇恨,是因为什么。”
“不是因为你真的想报仇,而是你放不下你心里面的那个人……”
天快黑了,西门温和冷绿衣不失柳恕所望,在天黑之前,将灵芝带了回来。
翌日,柳恕才从水阁走出来,三人在阁外守候了一夜。见柳恕走了出来,三人迎了上去。
“怎么样了?师父?”天嫣然急急地问柳恕。柳恕微面带疲惫,摇摇头说:“没事了。” 三人听了,都松了口气。
“师父,喝口茶吧!”天嫣然端著茶来到柳恕休憩的房间里。
柳恕一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两边,缓缓自己的疲惫,一手接过天嫣然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师父,你辛苦了。”天嫣然突然红了眼又说了一句。柳恕拍拍她的手背:“不辛苦。”
“师父,我哥的病真的治不好吗?不是说优昙花可以治百病的吗?”问著问著,天嫣然的眼眶聚满了泪花。
“唉!”柳恕叹了口气,说:“夜儿的医术比为师高明一些,若是早能治好的话,他也不会拖到现在。”
“这么说,哥这辈子永远好不了?”天嫣然低低地问,神情有些悲伤。
柳恕不再说话了。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心疾是最难医治的一种病,唯有用药物控制病情。这辈子?嫣然可能还不知道,对患有心疾的人来说,一辈子是多么地短暂。
午日的时候,天千夜悠悠醒来,睁开的第一眼,就看到多年没见却仍熟悉的慈祥面孔:“师父。”他虚弱地唤了一声:“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