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了京城郊外,正停在僻静的小道旁,道旁有个湖,令人惊喜的是,那湖面如镜,波光磷磷。纤白的手微拂湖面,扰乱了湖中镜,荡漾波纹,波光闪闪,好美!一股清凉沁入手掌,紫琉璃嘴角微扬,心情愉悦,冲淡了之前的不愉快的事。
坐在马车里的天千夜拂起帘布,望著远处湖边的她。虽然望的是她背影,看不到她神情,但从她的举动看得出她此刻的心情不错。他唇边露出淡笑,愉悦且美,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那脸色上的苍白,那白似病态,令某人暗暗担心,从京城出发到现就没有断过。
“爷,您何必那么赶?起码养好伤再说啊。”
“伤已经好了。”天千夜淡笑著淡然道,目光仍未离开远处那道身影。
“可是您的病还没――”西门温噤住了,因为天千夜转头看著他,那神情是他熟悉的也是他畏惧的。
“门温,我是否很久没提醒你了?”
西门温又怎么不知道,他家爷在提醒他不要逾越。可是?“爷,属下只是担心。”
“没事。”再次淡然地道,然后又转过头望著那道身影。此时的那道身影胡乱地动,似乎很焦急地在身上找东西,他微眯著眼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