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扶起,坐到桌子旁,看见窗外一片漆黑,深知自己睡了很久。
不见天千夜回答,西门温心里的担忧又加了几分,他又焦急地问道:“爷,您到底怎样了?”跟往常不一样,爷从午时回到客栈一直昏睡到现在,昏睡的时间已经超出他所想,这不得不让他更担惊。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天千夜轻声回答,拿起苶杯。见状,西门温忙替他倒荼。
天千夜呷了口荼,再道:“吃晚膳。”他起身,往门外走,看到隔壁房的门没有关,他一出来便看见她站在窗边发呆。
他无声地从她背后抱她,浑然不知的她被这一抱微微颤了颤身,虽隔著衣物,但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冰凉,教她想起她第一次接触到他发病时身体的冰冷,所以她断定——“你,犯过病了。”
“没有的事。”他闭著眼,靠在她肩膀上,闻著令他心安的味道。
“你身体有些凉。”她有这个认知,他体温太过冰凉,是发病后才会这样。
“我体温本就偏低。没吃晚膳吧?”他转移话题,不愿与她再谈他身体的事。
“没有。”她忘了。
“担心我?”
“嗯,或许我不应该叫你去治病。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治病的,但害你累倒,我很抱歉。”
“不用感到抱歉。”他不需要她的抱歉,他不要她因愧疚而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