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怒不敢言,四阿哥悄悄握紧的拳头看着云拂朝这边行礼便入座,缓缓的说到:“二哥见笑了,那是臣弟将过门的侧福晋。”
四阿哥说着便举起了酒杯欢呼已来转移话题,可无奈太子并不由此打住,反而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云拂的侧脸好不仔细的端详着,“哦?新弟妹?即过门便是未过门了,既然是未过门的怎么都到你府上住来了?若是一家人了便现在就该带过来给兄弟们瞧瞧不是?”
太子想趁机起着哄,可今儿个还是在雍王府给四爷办的喜宴,怎好在他府邸生事,众人只是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着,最多便是凑着热闹往女眷那一桌瞧去,也想探个究竟这究竟是何须人等住进了雍王府还让太子爷看上了眼。
十七阿哥倒是先开了口,举起酒杯哈哈大笑,“这四哥的新福晋有啥子好瞧的,不就是一女子嘛,只是我说这会儿怎的都不喝酒了?敢情是对我不待见啊?”
“我说怎的刚一瞧见人影你又不见了,还说对你不待见,该罚!还不赶紧先喝了三杯再来!”十三阿哥拿起酒壶,便往众人的杯里都添满了酒。于是乎这一闹腾才终于把太子的眼光拉了回来,只得配合着罚酒喝酒起哄欢乐,可那小眼神儿还是会偷偷的不怀好意的瞥向了别处。
云拂这头虽说女眷们都显得和乐融融的,可为何总觉得有一处炙热的眼光看得自己浑身不自在,颔首瞧瞧环视了一周,也没发现谁暗地里看着她,可那种感觉就觉着不舒畅。
被安白半边身子挡到了,云拂只是不知道,那边主桌可是因为她的话题而热闹不已,要不是有人出言相救怕是早已成了狼中之食了。
虽说云拂是自己未过门的侧福晋,可毕竟是未过门的,若是太子坚持兄弟间万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撕破脸,四阿哥庆幸的暗自抹了一把汗,感激的朝着十三跟十七举起酒杯示意着。
同样回应举起酒杯一仰而尽的十三阿哥,坐下之际朝着云拂的方向望了一眼……
终于落幕了,折腾了一天也累得够呛。云拂坐着给自己捶肩,想着今日甚是觉得尴尬,姑娘左小姐右的,叫得好显得与众不同,别人的目光也是各异,又有人传着她是四阿哥未过门的福晋,今儿个便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个小宫女朝着她行礼喊着“侧福晋吉祥”,众目睽睽之下让她真想钻个地洞下去了。
“小姐这好好的,怎的就叹气了。”安白走过来帮云拂捶肩笑着说,今日可算是欢聚得颇开心了,一天的笑脸倒是这会儿皱起眉头来了。
“快过年了吧?”云拂还是略显哀愁的问着,到这府上也过去好几个月时间了,或许真的是时候为自己好好打算一下了。
云拂这答着跟问着的根本不同,安白也笑着看了下她的神情,估摸着还是姑娘想家了吧。“是啊,快过年了。每当忙活完四阿哥的生辰后便是开始着手办过节的东西了。”
“安白,你说,我若想在这府邸上名正言顺且长久的住下去的话,是不是该好好打算了?”原本以为会是很沉重的话题,可如此这般讲起来倒显得意外轻松。如今看来,不过终究只是寄人篱下的贵宾罢了,既然是宾客也总有离去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