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这府上也有一些日子,但是很多也都是仅限于向玉阁周围的景色而已,这边的小庭院还真的没走过来。云拂正愁着自个儿刚刚溜走的时候没带着安白,这下可好,躲着走着这都不知道该如何原路回去了。
想着也是白担心,索性半弯着身子,瞧着那些从地上攀着柱梁努力奋上的小花朵甚是可爱,还没见过冬天长得这么好看的小花。
“这是鞭炮花。”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云拂愣是吓得把凑近赏着看的花直接捏断了在指尖上,直愣愣的盯着对方瞧。
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又气度非凡的,忽地有种同十三爷甚为相似的感觉,这般轩昂豁朗的必是哪位阿哥,可无奈眼下亦不知究竟是何方神圣,云拂只好欠身请安便是。
“得名于其类似爆竹的筒状花,它的筒状花酷似点火欲燃的鞭炮,盛开于翠绿而纤细的枝条上,给人以喜庆热烈的感觉,顾名思义才叫鞭炮花。”男子侃侃而谈着,双手放在背后徐徐踱步而来,盯着云拂手里那一小朵花说着。
云拂本还担忧着对方不知究竟是哪位高贵的宾客,可经刚才那一番他的讲述,她反而安了心,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阿哥不得罪便是了。
“鞭炮多谢公子的解说,否则在这般僻静的地儿能认识的人还真不多。”云拂瞧着刚刚被自己捏在手里的小花,颇有感触的讲着。
“云拂姑娘确实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与你交谈甚欢啊。”对方难得咧嘴大笑,原本只是瞥了一眼这会儿倒是认真的打量起来了。
看着对方爽朗的笑声,云拂稍稍错愕了下,这般陌生的地方又是如此没碰过面的人,对方为何就笃定她就是云拂呢?果真看来,这皇室贵族的人都不是能小觑的。
“若我不是云拂姑娘呢?”顿时玩心起,孕妇笑着陪对方闹,难得在这里还能遇见一个聊得上话的人。
对方稍稍愣了下随即笑开来,耸耸肩道:“那恕在下眼拙,居然只认得云拂姑娘了。”
男子说着极其坦然,让听着的人丝毫不觉得别扭,云拂也便笑开来,笑着欠身请安,“云拂这厢有礼了,倒是不知在下何时见过云拂?”
“久仰!”男子也拱手说着,“只是那头正热闹着,云拂姑娘为何独自一人走到这地来赏花还忘了归路。”
望着那眼睛里满满的笑意,云拂甚为气恼,看来自己刚刚绕着这院子走了好几道的丧气模样被瞧了去了,要不怎会知道她迷了路了。
“斗胆问在下是?”云拂始终还是摸不清对方到底是何方圣神,唯一能确定的是他该是阿哥,这般锦缎衣裳那般玉佩腰系,再者那眉宇间与那些阿哥还是有几分相似。
“在下胤礼。”寒风中依然风姿飒爽,笑得好不亲切。
云拂两腿一曲赶紧补上大礼,“见过十七阿哥,请恕云拂眼拙无礼。”想过该是哪位阿哥,猜着就没想到如此玉树临风的竟是与世无争的十七阿哥。
“眼下就你我二人,不必行此大礼了。”十七阿哥走进端详了云拂,笑着频频点头接着便转身朝那看起来像是没有路的小道走去,“走吧,要是跟丢了估摸着四哥就该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