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谢过四阿哥的厚礼。”涵嫣坐着,稍稍低着头表示谢意。
“有起色就好。”那点子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是拿了自家吃不完的东西当赠礼罢了,有何好言谢的。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连阳光都显得意外可爱,当涵嫣坐得发冷的时候,一缕阳光就这么从东边照射了过来,瞬间暖洋洋的,让人甚觉暖意。
这院子别的不待见,可花草却长得极好。白皑皑的雪地里梅花毅然盛放,让四阿哥即为感叹,“花开若相惜。”
“一叶一菩提。”涵嫣望着梅花,表面上是接住了四阿哥的诗句,实则上是断了他的思意。这尘世间太多的纷纷扰扰,他们注定无缘纠缠,即便溺水三千,她又该如何来承载属于自己的风景。
四阿哥黯淡着眼神失望的望着涵嫣,涵嫣两眼茫然绝望的望着梅花……此情此景,怎叫人不揪心喊痛。
“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最终千言万语化成这两句,四阿哥说罢便转身离去。
看着已踏出亭外的背影,涵嫣轻启樱唇道出了此番他来的目的,“四阿哥不问涵嫣,是要随南宫家抑或随您走吗?”
那背影微微颤了下,“我尊重你的决定。”
府上好不热闹,一阵阵的娇声轻吟,一曲曲的歌唱狂舞,一声声的叫好连片。
“老爷一不在,少爷居然把颜染楼的花魁请到府上作乐!”圆月被那震耳欲聋的声响扰得甚为生气,鼓着腮帮子撅着小嘴的说。
又不是不知道晟翱的生性,他向来爱流连烟花场所,要不怎会去结识了同道中人的南宫公子浩洋。枉费如此大气之名,辜负了为父母的一片心意。“阿玛什么时候回来?”
“听说过几日吧,正好,正好是小姐……”圆月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涵嫣稍稍一愣,哪时便哪时,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看着圆月的眼神,她霎时明白的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时正好是她要嫁给南宫家的日子。
乐声戛然而止,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涵妡的怒吼,“大白天的吵死人,还让不让人歇息了?”
晟翱美人在抱,被这么莫名的打扰甚为不悦,一手揽着美人那细致的腰系,一手抚摸上美人的脸颊,惹得怀中人儿咯咯直笑,嘴里喊着“讨厌”身子却更往旁边黏去。
“恶不恶心,你干嘛把这种女人带回府上?”那令人作呕的姿态让涵妡看了忍不住一阵反胃,也完全不顾及旁人所想,直接硬生生的找上晟翱。
“这轮到你说话的份了吗?”晟翱推开怀中的人儿,愤怒的盯着眼前的妹妹,“这是你对兄长应有的态度吗?”
说得涵妡哑口无言的,晟翱还甚不罢休,揽住缠上来的青烟,他毫无隐晦的直接轻上了她的脸颊,更惹来美人一阵咯咯笑声。
晟翱几乎是直接提着青烟,快步走向那口出狂言的人,涵妡吓得连连退了好几步,看见他眼中的怒火,又是惊怕亦有点愤愤不平,“你,你想干嘛!”吓得躲在圆离背后,死死拽住圆离的衣角。
“你给我滚出去,从这里滚出去!贱蹄子,你们娘们都是贱蹄子!装什么清高,连一青楼女子都不如!滚!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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