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失态的大叫起來。
“万先生,万先生……”
太子府里最为倚重的谋士,身材消瘦,颌下留着一缕山羊胡子的万捱慢慢的从另一侧的厢房里踱了出來,原本道貌岸然的神态,却被脸上那一处很明显的胭脂给破坏掉了。
杨泰暖昧的朝他挤了挤眼,调笑道:“先生起來了,孤昨晚送给先生的那一对孪生姐妹味道还不错吧!”
万捱有些尴尬,忙干咳一声,岔开了话題。
“太子殿下如此兴奋,可是君佑宗那边有消息了!”
“哈哈,不错,先生果然料事如神!”
提起这个,杨泰顿时又兴奋起來,忙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他,说道:“君佑宗出城了,所有人也跟着闻风而动,我看这次他是插翅难逃!”
万捱接过一看,阴险的三角眼里顿时精光一闪,沉吟道:“虽说如此,但我们也不能太过大意……殿下,这次出來前,皇后娘娘不是交给了你一支人手,让你便宜行事吗?”
杨泰一怔,立刻明白过來,不免有些迟疑。
“可是……那支人手是母后要我用來对付晋王的,若是……”
“唉!殿下糊涂了!”
万捱摇摇头,说道:“若是君佑宗不死,等他回到京城后,势必会成为晋王的得力助臂,到时候,他们两相联手,皇上又早已对太子殿下您心生不满,若是皇上心意突变,在临死前留下遗诏,那么……”
杨泰顿时明白过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阴狠,狠狠的拿起一个茶杯扔了出去。
“不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次,我要君佑宗永远都回不到京城去!”
万捱点头,消瘦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阴毒。
与此同时,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另一个城池里,原本早已回京的晋王赫然在座,同样看着手里的纸卷冷笑不已。
“殿下,!”
随从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晋王冷笑一声,随手将手中的纸卷一把撕得粉碎。
“既然别人都出动了,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传令给杨平,让他带着本王最精锐的人马前往江城,伺机伏杀君佑宗!”
“啊!”
那随从一呆,忍不住脱口道:“可是殿下……那君佑宗不是已经答应为殿下效力了吗?为什么还要……”
晋王狭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缓缓的说道:“君佑宗这人,心思一向难测,谁也说不准,他到底想要什么……更何况,父皇都已经出手了,我这个做儿子的若是冷眼旁观,岂不是显得和他老人家不是一条心吗?”
那随从一怔,随即明白过來,连忙迭声称赞。
“殿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