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个样子,我这个师傅岂不是很没有面子,那几个蠢货,该打,我还觉得我出手轻了呢!”
宁安抽了抽嘴角,您那还叫轻啊,估计也没几个能承受住您的重手吧,何况是那些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太医,就更是悲剧了。
段辰雪从树上一飘而下,伸了个懒腰,“今晚活动一下真是舒服,回去休息吧,回来记着在皇帝面前好好夸奖一下你的这些个‘同僚’,别整天敬酒不吃吃罚酒。”罢了罢了,既然已经把小孩归为自己的人,那就这样吧,反正和他在一起自己也没什么反感,是想,她段辰雪调教出来的孩子,能差吗?
“是!”虽然不知道师傅今晚是怎么了,可对于她这样的转变,宁安自然是心喜的,迅速的从树上跳下来,准备回太医院,可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一声一声的抽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恐怖的紧。
段辰雪眉头一皱,“这谁大半夜的在这哭,也太奇怪了吧。”
宁安悄悄的说:“要不……我们去看看?”
段辰雪白了他一眼,“小孩子好奇心就是重,去吧去吧,当心点。”说完段辰雪就猛地住了嘴,无视小孩疑惑的眼神,暗自跺了跺脚,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有保姆的潜质了?难道真是带小孩带多了?
摇摇头,跟着小孩往那哭声传出的地方走去,待看清那哭的是个什么生物时,段辰雪猛然觉得脑袋大了一圈。
小鬼,又是小鬼!
宁安要去看的原因并不是好奇心重,而是,他听出来那哭声,是个孩子……与过去的自己是何其的相似,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还不敢有声音,怕娘听到伤心,可何其有幸……宁安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眼中充满着感激和濡慕,让我遇见了你。
因为两人的出现,那小孩瞬间止住了哭泣,花猫似的小脸盛满了恐惧,把自己紧紧地缩成一团,抖着声音乞求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在这哭的,对不起对不起!”
段辰雪冲小孩扯了扯嘴角,“喂,和你小时候挺像吧?”
宁安满头黑线,师傅,咱能别这时候做对比吗?面上露出柔和的微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哭?是迷路了吗?”
小孩看着这个笑起来很和善的大哥哥,心里的恐惧也稍稍缓解一些,他摇摇头,“不是,都是子念不好,惹娘亲生气,都是子念没用,呜……”说着,又哭了起来。
子念?段辰雪略一沉思,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小孩,然后对宁安说:“这难道是秦子念?皇帝最小的那个儿子?”
听此,宁安也吃了一惊,这哪里像个被承认的皇子,简直是个小花猫啊,这哭的如此凄惨。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把脸擦干净,男子汉哪有像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有什么事好好去解决就是了,哭有什么用?”
和段辰雪在一起时间久了,宁安也不喜那种胆子怯懦做事拖拉的人,虽然有时候为了赚福利而撒撒娇装装小孩子什么的,但他骨子里已经刻下了果断坚毅的印记。
小孩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鼻涕,一边抽泣一边说:“对不起,是子念不对,可是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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