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倚在门框上,微风拂起她耳畔的碎发,她缓缓闭上眼,第三个,这已是离开他之后的第三个夏天了。
待世间繁华落尽,你可还愿回到这片初时的土地上,淡看云卷云舒,浅闻花开花落。
绮罗真儿不言,只默默地望着她,半晌,但见怜景转过身,便如往日那般轻快地开口道:“我去苍灵河打水,我们今儿个照例在这灵庙过夜!”语罢,便飞快地奔出了门口。
绮罗真儿望着她逃也似的步伐,无奈地摇了摇头,缘何这两个人都是这般固执,只因了当日许给对方的承诺便三年不见,即便是当日将容樾接入皇宫时,他与她都死守着这承诺如何都不肯见对方一面,尽管已被思念折磨得体无完肤,这样的惩罚,已然足够了吧!绮罗真儿转过头望着灵牌上的那个名字,兀自呢喃着:“尉迟将军,他们为了你已然忍受了整整三年的折磨,如今也总该是足够了吧!”
便如如今的我,在受尽了之前宫中与你能见不能言的折磨,方才换得今日的相守,我早已自觉知足,即便你不能在我身边,哪怕是问我一句,还好么。
绮罗真儿将灵牌紧紧拥在胸口,缓缓闭上眼睛。
怜景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逃,是的,自己的确是逃了,因了绮罗真儿的那番话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胸口上,痛的她就快无法呼吸了。
三年,终归是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时光,可是?三年,是否已然足够了呢?我们对彼此的惩罚,是否足够了呢?
怜景立在苍灵河畔,愣愣地望着水中的倒影,依旧是曾经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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