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的答案,他害怕接受她要离开自己的事实,可他早该知道她不会回答他,便如数年前在图尔的草原上那般,她依旧用那双澄澈的眸子迎上他的目光,问道:“你,可愿意來找我!”
皇帝微微提起嘴角,他懂,全天下皆可不懂她,但惟独他是全然沒有资格的,他缓缓点头,那一刻,她沒有如常地跑过來将自己重重地跌在他的怀里,她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提起嘴角。
皇帝闭上眼睛,不愿亲眼看见那奔驰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的刹那,只转了身开口道:“魏九功,我们回去!”一开口却是惊人的沙哑。
魏九功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赌气地半晌未曾开口,皇帝转过身苦笑着望向他复又开口道:“你闹什么脾气,莫不是要将朕冻死在城楼上!”
“奴才不敢!”魏九功忙福了福身,继续道:“奴才不懂,皇上为何就不能……”
“不是朕不能!”皇帝打断魏九功的话:“而是朕知,她不能!”语罢,便大步朝城楼下走去,魏九功撑着伞忙跟上去,口中照旧高声道:“排驾断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