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倚在二楼的廊柱上,望着院子里那张日渐清瘦的脸庞,终还是牵累你受了苦,我本不想如此。
“公子!”云兮立在东方流白身后轻声道:“您该下去了!”
东方流白回过身,只缓缓点头。
在怜景的记忆里,一直都有这样的场景,每次父王外出狩猎回來,都会大摆筵席庆祝,这是图尔的规矩,素來如此,而令她印象深刻的,却是每次父王回來,草原上都会响起的笛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萦绕在整个草原的天宇之上,便似是有了灵魂一般,久久不曾散去,那盘旋在半空的苍鹰,似乎都为此而驻足倾听,那是苍都最动听的声音,至少在怜景的心里一直是如此,而那笛声背后立着的,便是她最最心疼的人,她知他的不快,知他的难言凄苦,知他的勉强笑意,但是如今的她,却发觉自己原是一无所知的,确是自己自以为是了。
怜景抬起头,望着楼梯上正缓缓走下來的东方流白,依旧笑着放开了皇帝的手飞快地奔到他的怀里,轻轻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撒娇地开口:“师傅,师傅那么慢,景儿都等急了!”
东方流白愣了愣,鼻子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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