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御医!”尉迟陵越皱了皱眉。
“主子说时辰不早了,不想劳师动众地召御医前來,只说歇息一下便好!”秋儿将静嫔在榻上安顿好,转了身复又走到门边,瞧着门口的侍卫道:“还不将门掩上,若是娘娘受了风,有你们受的!”语罢,便狠力地将门合起來。
尉迟陵越抬起头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双瞳剪水,眼光潋滟,只低了头未曾迎上他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小声道:“娘娘何苦如此!”
绮罗真儿盯着自己的指尖,道:“我也不是刻意走了那条路,便就这般巧合地扭伤了脚,全然怪不得我的!”
尉迟陵越转过头望向门口,但见门上隐约映着门外守卫的影子,这才转了头朗声道:“那陵越便不打扰娘娘休息了!”语罢便朝偏殿退去,绮罗真儿抬起头,朝着秋儿的方向使了使眼色,秋儿忙领了一名小太监跟了进去。
本是守卫皇宫的禁卫军,响当当的名头,却被派遣來做门童一样的工作,日子一久,难免心里会有些不平,便也只能服从,仰起头瞧着头顶上的天儿,真不怎么样,一会儿若是下起雨來,又得生生淋上一场,守门侍卫无奈地摇了摇头,忽闻身后的殿门被推了开來,但见秋儿领着一个小太监自殿内走出來,边走边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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