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朝政,但身为尉迟陵越的姑母,哀家理应知道这事的來龙去脉,要知道,若是沒有尉迟一家在沙场上奋勇抗敌,哪里來的天朝稳固的江山,如今皇帝一句话便要将有功之臣圈禁起來,若是给不出个说法,哀家这个做太后的可不依!”
“太后!”皇帝冷笑道:“万幸,太后您还知晓自己的身份,就因了您这太后的身份便要废了天朝历來的规矩不成,那么这江山道是姓了姬良,还是姓方,太后您可分得清,!”
太后当下被这话震在了原地,半晌未曾开口说过一个字,皇帝缓步走到太后面前,声音很轻,却异常有力:“当日常妃如何将整个后宫搅得鸡犬不宁,甚至在对抗大宛一战中泄露景妃的行踪给敌军,险些误了军机,难道是她一个人便能完成得了的么,朕不说,难不成,母后不清楚!”
太后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只愣愣地望着前方,仿佛是僵硬在了原地一般。
皇帝转了身,不愿再看见太后此刻惊恐失措的表情:“朕本不愿屡次违逆父皇临终前的遗愿,你不要逼朕!”
良久,太后便如回过神一般,声音微微颤抖着道:“李嬷嬷,回永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