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然居!”绮罗真儿抚着腕上的玉镯,目光呆呆地望向前方,似是全然未曾听进,却又似正在为此而心生思量,身后的宫女忙应道:“回主子,奴婢适才去御膳房吩咐晚膳的事儿,恰巧看见尉迟将军被御林军围着进了尚然居,断是不会有错的!”
绮罗真儿猛的转了身,盯着身后的宫女,仿佛是刚回了神一般,急切道:“道是圈禁,可皇上为何要将他圈禁起來呢?”
“这奴婢可就不知道了,娘娘,这本是与我们无关的事,还是少沾染的好!”那宫女小心地开口提醒道,绮罗真儿闻言低了头,不再开口。
未正时分,天渐渐阴了下來,层层乌云似是要将整个天宇遮蔽起來,那云层缝隙中勉强挤出的几丝阳光,对这般阴霾着的境况几乎是沒了分毫的作用。
便是这几丝微弱的光线透过外殿的大门投射到里头,将殿内此刻反复踱步那人的身影长长地印在地上。
方念桥的神色甚是焦急,仿佛有天大的事儿不能开口,只不断地向内殿张望着。
忽闻帘陇响动,但见一老嬷嬷自内殿退出來,她忙迎上去,拉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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